河入海，直冲八重关卡！

“给我——开！”

他低吼一声，全身肌肉绷紧，皮肤下赤纹暴涨，隐隐泛出金边。刹那间，体内灵压骤升，经脉如被千针穿刺，可他咬牙撑住，硬是把这股撕裂感压了下去。

轰！

八重，破！

灵力如潮，稳稳落回丹田，再无滞涩。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额上全是冷汗，可嘴角却咧得更开。

“八重了……这才像话。”

他没急着动，而是静坐调息。月光从洞口斜照进来，洒在脸上，凉得刚好。他仰头望着那片夜空，忽然想起赵梦涵总爱在月下练功，银发垂地，指尖绕着冰雾，一句话不说，却比谁都看得透。

“你说别太拼命……”他低声说，“可我不拼命，谁替我拼命？”

话音落下，心神竟莫名澄明。杂念如尘，被一股无形之力扫开。他不再去想执事的冷眼，不再去想周玄的算计，甚至不再去想宗门那些破规矩。

他只问自己一句：

“你想走哪条路？”

答案来得干脆——

“我想走的路，没人走过。”

念头一落，灵力再度涌动，这一次，不再是暴烈冲击，而是如溪流汇川，缓缓向九重门槛推进。可就在灵力即将凝成第九道漩涡时，脑中猛地闪过一道冷笑——是周玄，是执事，是那些说他“妖种”“祸胎”的嘴脸。

杂念丛生，灵流凝滞。

“操。”他骂了一句，“这时候来添乱？”

他没强行压制，反而冷笑一声，把那些声音一个个“拎”出来，像当年在集市上舌战群丑那样，逐个怼回去。

“说我根骨差？那又如何，老子照样站在这儿。”

“说我修的是邪法？可你们谁破过测功石？”

“想废我修为？我偏要修到你们跪着仰望！”

每说一句，心神就清明一分。杂念没消失，却被他用嘴皮子碾成了渣，反手化作燃料，推着灵力继续奔涌。

九重之门，近在咫尺。

他闭眼，灵视内丹。丹田深处，一缕赤色光晕缓缓浮现，如莲苞初绽，虚影摇曳。赤莲！传说中聚气境圆满的征兆，竟在此刻显现！

可莲影刚成，便剧烈颤动，仿佛被什么拉扯。赤心印记猛然发烫，一丝低语顺着经脉钻入识海：“杀……杀尽伪善者……”

心魔！

林宵眉头一皱，右手一抬，将怀中红绸抽出，迅速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