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眼,回忆起那夜寒星之力镇压心魔的滋味——不是压制,是调和。就像火炉边放一盆冷水,不灭火,反而让火更稳。
“赤阳暴烈,寒气清冽,一个烧,一个镇,正好搭伙。”他将红绸残片贴在右拳,深吸一口气,再度引动灵力。
这一次,他不再强融,而是以残布上的寒气为引,在灵力中织出一道冰线,如丝如缕,缠上赤色气流。两股力量初一接触,经脉如被刀割,可片刻后,竟缓缓交融,形成一股赤中带霜的劲流。
“成了!”他猛然睁眼,一拳轰出!
轰——!
赤光炸裂,拳风卷起碎石断枝,前方三丈外的巨岩应声炸开,石屑纷飞。更惊人的是,拳劲未散,竟在空中凝出一头半虚半实的赤虎虚影,仰天咆哮,声浪震得崖边枯树簌簌发抖。
林宵站在原地,右臂微微发抖,可嘴角却高高扬起。
“赤虎?不够劲。”他甩了甩手,活动肩胛,“再来!”
他闭目回溯淬体五阶时的场景——焚脉成钢,皮开肉绽,骨头里都烧出裂纹。那种痛,不是折磨,是烙印。是肉身对力量的最原始记忆。
“拳意不是想出来的,是打出来的。”他低语,“是疼出来的。”
他再度出拳,这一拳不再追求速度或力量,而是将所有记忆、所有痛感、所有不服,全都压进一寸寸推进的拳锋里。
拳未至,风先裂。
赤虎虚影再度成形,比方才更凝实,双目如炬,獠牙毕露。一爪挥下,地面轰出三道深沟,木桩应声断裂,断口如被烈焰焚过。
“还不够!”林宵低吼,“意是魂,形是壳,我要的不是影子——是拳出如虎,一击必杀!”
他深吸一口气,从怀中取出最后一片红绸残片,贴在拳面。
寒气渗出,丝丝缕缕缠上赤虎虚影。可刚一接触,冰火相冲,赤虎虚影剧烈扭曲,几乎溃散。林宵经脉剧震,喉头一甜,差点吐血。
“心魔又来了?”他冷笑,“上次你喊我杀尽伪善者,这次呢?”
果然,识海深处,那低语再度浮现:“你本该毁灭一切……为何还要克制?为何还要融合?杀!杀光他们!”
“杀?”林宵咬牙,右拳紧握,红绸残片在他拳缝间化为灰烬,“我林宵出拳,从不为别人定的规矩。我要的是——”
他猛然抬头,眼中赤光与寒霜交织。
“不服!”
二字出口,如雷炸响。心魔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