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烧死我?你还嫩了点!”
第四脉,足太阴脾经。
第五脉,手少阴心经。
第六脉,手太阳小肠经。
第七脉,足太阳膀胱经。
每冲一脉,身体就重一分,皮肤下的血流就更像熔铁一分。七脉贯通的瞬间,他整个人从地上弹了起来,双臂张开,赤光从七处大穴喷出,照亮整个山洞。
皮肤开始泛出金属般的光泽,像是镀了一层赤金。肌肉纹理变得锐利,每一块都像被千锤百炼过的精钢。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指节粗大,掌纹深刻,血管在皮下如铜线般密布。
“七脉已成,金铜铸体。”他喘着粗气,眼神却亮得吓人,“剩下五脉……给我冲!”
第八脉,足少阴肾经。
第九脉,手厥阴心包经。
第十脉,手少阳三焦经。
第十一脉,足少阳胆经。
最后一脉,足厥阴肝经。
赤流如火山喷发,十二经脉全线逆冲。林宵跪倒在地,双手撑地,指节深深抠进岩石。他的身体在颤抖,但不是因为痛,而是因为撑不住——撑不住体内那股暴涨的力量。
皮肤开始龟裂,血珠从裂缝中渗出,可刚流出来,就被高温烤成焦黑。下一瞬,裂缝愈合,肉身重生,比之前更硬、更韧、更强。
赤光由外放转为内敛,最终沉入皮下,只在呼吸间隐约可见一层赤金流转。
三日闭关,一朝功成。
林宵缓缓站起,活动肩颈,骨骼发出一连串爆鸣,像是铁匠铺里的锻锤在敲打精钢。他低头看向掌心,轻轻一握。
“咔。”
掌中石屑成粉。
他走出山洞,踏上了后山最高处的断崖。风迎面吹来,掀动他的衣角,露出腰间那个破烂的储物袋。他没看远处的宗门大殿,也没找周玄的身影。
他只盯着眼前那块百斤重的青石。
“第九重,赤阳焚脉。”他低语,“试拳。”
他退后三步,深吸一口气,将力道收于寸劲,右拳缓缓提起。
拳未出,风先动。
那一拳轰出时,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只有一声短促的“砰”,像是铁锤砸在铜钟上。
青石炸开。
碎石如刀,激射十丈,尘烟冲天而起,卷得松林哗哗作响。气浪扫过山腰,几块松动的山岩滚落,砸出沉闷的回响。
林宵立于烟尘中央,玄衣猎猎,袖口那半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