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骨平庸,无灵根异变,功法气息……为残篇体术《赤阳锻体诀》,未见禁术痕迹。”
殿内一片寂静。
周玄突然开口:“根骨未变,不代表无害。昨夜天象,岂是假的?他体内必有妖种潜伏,迟早祸乱宗门!”
林宵缓缓收回手,掌心留下一道淡淡灼痕。他盯着那测灵盘,忽然笑了。
“根骨平庸,功法残篇。”他一字一顿,“请问诸位长老——哪一条宗规写着,平庸之人不得修炼?哪一条说,杂役练体术,就是妖?”
无人应答。
林宵转向周玄,眼神锋利如刃:“大弟子,你一口咬定我通妖魔,引天罚。可现在测灵盘说了——我没修禁术,没改根骨,更没偷练魔功。那你呢?你拿什么证明我不是人?拿什么证明我该死?”
周玄脸色微变:“你……你昨夜逃入后山,勾结外敌,引动异象,这是事实!”
“事实?”林宵冷笑,“我逃,是因为你们要杀我。我去后山,是因为无处可去。至于异象——”他抬头,直视殿顶,“天要亮光,地要动震,关我何事?若天象能定罪,那你周玄昨夜梦遗,是不是也该被雷劈?”
满殿死寂。
片刻后,有人憋不住,“噗”地笑出声。
周玄脸色铁青:“你放肆!”
“我放肆?”林宵声音陡然拔高,“你才是真放肆!无凭无据,构陷同门,煽动长老,调动执法队,逼我入绝境!你算什么大弟子?你算什么修道之人?你就是个披着道袍的泼皮无赖!”
“住口!”执法长老怒喝,“你竟敢辱骂首席弟子!”
“辱骂?”林宵摊手,“我说的哪一句不是实话?他若清白,敢让我当众验功?敢让我测骨龄?他不敢!因为他知道,他根本没有证据!他有的,只是权力,只是偏见,只是一群被他蒙蔽的瞎子!”
大殿嗡嗡作响,弟子们交头接耳。
一位中年长老沉声道:“即便如此,昨夜赤光冲霄,绝非寻常。你若无妖种,如何解释?”
林宵抬手,掌心灼痕清晰可见:“你们问我天象,我问你们——测灵盘刚才颤了,你们看见了吗?那道赤光,你们注意到了吗?它为什么闪?为什么只对我有反应?你们不查,不问,不究,反倒一口咬定我是妖?”
长老们面面相觑。
林宵步步逼近:“你们怕的不是我,是你们自己看不清!你们宁可相信一个莫须有的‘妖种’,也不敢承认——你们错抓了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