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那是体内积年的浊气,被硬生生炼了出来。
“好功法。”他低语,“够狠。”
可他知道,真正的狠,还在后头。
“三祭心魔……”他摸了摸胸口,“第一祭,现在就能办。”
他闭眼,主动放开一道心防。黑气立刻涌入,幻象再现——周玄跪在他面前求饶,执法队头领被他踩在脚下,宗门长老低头认错。全是美梦,全是诱惑。
他不躲,不压,反而迎上去,把这幻象当燃料,往赤心印里塞。
“吃啊!”他低吼,“给你吃个够!等你吃饱了,老子正好把你炼了!”
赤心印猛地一缩,随即膨胀,将那股黑气一口吞下。
卷轴上的“第一祭”三字,悄然变亮。
他喘了口气,嘴角却扬起。
“祭?老子不祭神,不祭天,只祭命。”
“谁挡路,谁就是柴。”
他站起身,将卷轴收回石匣,又把石匣塞进那九个破洞的储物袋。袋子漏风,可他不在乎——这东西,藏哪都不如藏在自己命里。
他最后看了一眼阶梯上方的洞口。
风雨已停,可外面的世界,依旧想他死。
他转身,面对地道深处。
那里还有一段路,尽头或许有更多秘密,或许什么都没有。
他迈步。
第一步,地面微颤。
第二步,石壁刻痕再次亮起,比之前更久。
第三步,他忽然停下,右手猛地按在左臂内侧。
皮肤下,一道黑线正缓缓游走,像是被什么唤醒。
他掀开衣袖,露出小臂——那里不知何时,浮现出一枚微型符纹,与石匣上的血纹如出一辙。
他盯着那纹,眼神锋利如刀。
“原来不是开完了。”
“是它……认我了。”
喜欢嘴强仙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