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他以为自己在逆袭,其实早在千年前,就已被写进一场佛劫的剧本里。
正欲撕下关键页带走,窗外忽有金线一闪。
有人!
林宵瞬间合书,动作却未停。他左手仍捧着残卷,右手却悄然将那页撕下,塞进储物袋最里层的夹缝。几乎同时,禁层大门被一股巨力撞开。
周玄站在门口,执法令在手,衣袍猎猎。
“林宵,”他声音冷得像冰,“私闯禁层,窃阅禁典,你可知罪?”
林宵没动,也没辩解。他缓缓抬头,嘴角一扬:“大弟子来得正好。这书,你不想看看?”
周玄眉头一皱,脚步微顿。
“刚才我念了一句‘佛劫起’,这书自己发光了。”林宵轻轻晃了晃手中残卷,指尖一震,舌功暗运,古篆符文竟真的浮现出“佛劫”二字,随即消散。
周玄瞳孔骤缩。
他不信鬼神,可这禁层典籍,唯有长老级灵压才能激活。眼前这杂役,不过聚气初阶,怎可能引动古篆?
“你……”他声音微滞。
“怎么?”林宵往前一步,红绸在腕上轻轻一荡,“你怕的,不是我偷书。”他盯着周玄眼睛,一字一句,“是你知道——这‘妖种’,迟早烧到你头上。”
周玄脸色变了。
他当然知道。三年前他曾在藏经阁翻到半页残文,写的是“劫主现世,诸伪道崩”。当时他嗤之以鼻,可自从林宵在外门试炼硬抗妖兽、在擂台一拳震碎石板,他就开始失眠。那赤色印记,像一把刀,悬在他头顶。
“拿下!”他终于开口,声音却比刚才低了三分。
两名执法弟子冲上前来。
林宵不躲不闪,只是将残卷递出:“好啊,拿去。但你要想清楚——这书若真被定为妖典,那写下它的上古佛修,是不是也该被斩?历代镇压劫种的宗门前辈,是不是也在护妖?”
执法弟子脚步一停。
周玄咬牙:“你少在这里颠倒黑白!赤心印黑气缠身,分明是妖气入体!”
“妖气?”林宵冷笑,“那你告诉我,为何这印记能引动古篆?为何它能在擂台助我破敌?为何它现在——”他猛地扯开衣襟,露出心口赤印,“——还在跳?”
赤色纹路如活物般搏动,隐隐透出黑气。
周玄后退半步。
就在这刹那,林宵转身,掠窗而出。
风在耳边炸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