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赤色纹路在衣衫下微闪,如心焰跳动。他右拳猛然握紧,轰然砸向地面。
气浪炸开!
三丈之内,碎石飞溅,尘土冲天。围观弟子纷纷后退,有人脚底打滑,直接跌坐在地。榜单被掀飞一角,墨字颤抖。
全场死寂。
林宵缓缓抬起手,指尖还带着拳风余劲,扫过人群:“刚才谁说我是狗?站出来,我让你见识见识——狗咬人,有多狠。”
没人应声。
“林宵!你这是什么妖法?!”一名弟子终于喊出声,声音发颤,“拳风带赤光,分明是妖气入体!你修了邪功!”
林宵眯起眼,笑了:“若拳风能证妖,那王腾昨夜偷练《阴煞手》,北院的狗叫了三更,算不算妖气冲天?你昨儿半夜溜去药房后巷,跟账房学徒换‘凝神散’,是不是也该查查你有没有勾结魔门?”
那人脸色刷白,踉跄后退。
“还有你。”林宵指向另一人,“申时溜进藏经阁偏院,翻了半柱香的《寒髓诀》残卷,抄了三页就跑,笔迹歪得像蚯蚓爬。你也有脸说我?”
全场哗然。
“你怎么知道?!”
“你到底是谁?!”
林宵不答,只是缓缓抚过袖口“不服”二字,低声道:“你们笑我出身,可我每一步,都比你们多流一滴血。八强已至——接下来,不是谁配不配的问题。”
他抬眼,眸光如焰。
“是怕不怕的问题。”
风卷起红绸,猎猎作响。他站在擂台中央,脚下三道焦痕隐隐成纹,形如赤心。远处主峰高台上,一道银影静立,腕间寒光微颤,似有所感。
林宵没看见。
他只看见眼前一张张惊疑不定的脸。
“怎么?”他咧嘴一笑,“还不服?”
“那我再告诉你们一件事。”他从破储物袋里摸出一张炭粉染黑的饭团,掰开,灰屑簌簌落下,“你们以为执法堂的命令能封住嘴?可风能传话,灰能写字,咳嗽能报信。你们每说一句嘲讽,我这边就有人听见;你们每动一次心思,我这边就有人记下。”
他将饭团往地上一掷。
“现在,你们知道的,我已经知道了。”
“而我做的,你们——还蒙在鼓里。”
人群骚动,有人想退,有人想冲,却没人敢先动。
林宵缓缓走下擂台,靴底踩过那道焦痕,炭粉随风飘起,一缕灰迹被气流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