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回报我。”
“用消息。”
全场死寂。
“可……周玄那边耳目更多。”放马的老李声音发颤,“他要是查到……”
“他已经在查了。”林宵打断他,嘴角扬起一丝讥笑。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急促脚步声。一个传令杂役气喘吁吁跑来,脸色发青:“林宵!执法堂下令——所有杂役不得私下传信,夜间不准串房,信件一律上交查验!”
众人脸色大变。
林宵却笑了。
他慢悠悠从袋子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什么都没写,只有一道炭笔划过的痕迹。
“他们查信?”他把纸条揉成团,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那我们就不用信。”
他转向小七:“从今天起,你爹倒药渣时,堆成三角形,代表‘安全’;堆成圆圈,代表‘有变’;要是堆成十字,说明执法堂盯上药房了。”
小七愣住,随即猛点头。
“阿丑!”林宵又看向膳堂汉子,“你每天送饭团,夹一块炭粉进去。黑团给老张,白团给账房学徒。炭粉多,事急;炭粉少,事缓。”
阿丑瞪大眼:“这……能行?”
“行不行,试了才知道。”林宵目光扫过所有人,“从现在起,风是信使,灰是字迹,脚印是密文,咳嗽是暗号。周玄想封死我们的嘴?好啊——那我就让他连自己裤腰带松了都不知道。”
他走到枯井边,抽出腰间红绸,绑在一根枯枝顶端。风吹过,红绸猎猎作响,像一面战旗。
“这根井,以后叫‘信井’。每天卯时三刻,必须有人来换一次井盖位置——朝东,代表无事;朝南,代表有消息;朝西,代表危险临近;朝北……”他顿了顿,“代表我要动手。”
没人说话。
但每个人的眼神都变了。
恐惧还在,可底下烧着一团火。
“我知道你们怕。”林宵声音低下来,“可你们更怕的是——一辈子低头走路,连自己为啥倒霉都不知道。现在,你们能知道了。”
他抬起手,掌心朝上,五指缓缓收拢。
“王虎那一战,我不是靠嘴赢的。”
“我是靠你们。”
“嘴破心防?那是结果。真正破防的,是情报。”
他盯着众人:“武功再强,不知道敌人怕什么,不过是个会走路的沙包。而我们——耳目遍布,连周玄昨晚换的内衫是青色还是灰边,明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