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留下一句：“嘴皮子利索，不如管住身子。”

话落，人已跃出窗外，银影一闪，消失在夜色中。

林宵坐在床沿，低头看着自己手掌。掌心纹路间，残留着一丝寒意，像是她指尖的余温。他握了握拳，那寒意便顺着经脉游走一圈，最终沉入心口。

赤印未消，但不再躁动。

他抬头看向窗外，月光冷冷照着杂役院的破瓦。他知道，刚才那一战，不是他赢了，是她替他扛下了心魔的反扑。

他摸出腰间破袋，掏出那截烧尽的残页灰烬。灰粒早已散落，可他还是摊开掌心，仿佛还能看见那三个字——“赤心印”。

“不是我认了它。”他低声说，“是它……盯上我了。”

他缓缓站起，脚步还有些虚浮。走到窗边，低头看着地面。刚才赵梦涵站过的地方，青砖上凝着一层薄霜，霜面映着月光，像一滩未化的血。

他抬起脚，正要踩下。

霜面突然裂开一道细纹。

不是他踩的。

是霜自己裂的。

裂纹呈蛛网状，中心一点幽光闪现，转瞬即逝。

林宵低头，盯着那点幽光消失的位置。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朝上。

心口印记微热，赤流蠢蠢欲动。

他五指慢慢收拢。

掌心空气开始扭曲。

喜欢嘴强仙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