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连一招都接不住!”
“杂役就是杂役,上台也是送人头!”
王虎狞笑,大步逼近:“你不是要争名额?我成全你——现在就滚下去!”
他猛然跃起,右腿横扫,如铁鞭抽击。
林宵抬臂硬挡,肋骨处传来锯齿般的钝痛,整个人被踢得腾空而起,重重撞在擂台边缘的护栏上。
他咳出一口血,抹去嘴角,眼神却亮得吓人。
王虎缓步走来,居高临下:“认输吧,别等我把你扔下去。”
林宵缓缓站直,舌尖抵住上颚,呼吸平稳。
他不是在运功,是在等一个时机。
一个能刺穿对手心防的时机。
他忽然笑了:“王师兄,你娘亲咳血三日,药童说她活不过这个月,你却在这儿争虚名,她知否?”
全场骤静。
王虎的脚步猛地顿住,瞳孔剧烈一缩。
“你……你说什么?”
“我说,你娘病重,你爹卖了祖田凑药钱,你却在这儿打擂争脸面。”林宵声音不高,却字字如钉,“你每赢一场,宗门赏三枚灵币,你攒了十七场,才凑够一剂‘寒髓散’。可你知道吗?她昨天夜里,已经烧得神志不清,喊着你的名字,问你什么时候回来。”
王虎的脸色变了。
不是怒,是慌。
他拳头握得死紧,指节发白,却再没往前一步。
“你……你怎么会知道?”
“我知道的,比你想的多。”林宵缓缓逼近,声音如刀,“你每晚偷偷去药房外守着,就为听一句诊断。你不敢进,怕被认出是外门弟子,怕被人说‘练武不精,反倒惦记丹药’。你宁愿自己挨饿,也要把口粮换成药材。可你娘……她等不到你赢下大比了。”
王虎的呼吸乱了。
他的拳,松了。
他的眼,红了。
林宵没有停。
“你在这儿拼命,是为了让她活下去。可你现在站在这里,不是在救她,是在丢下她,争一个根本没人在乎的虚名!”
“闭嘴!”王虎怒吼,一拳轰出。
可这一拳,慢了,偏了,毫无章法。
林宵侧身避过,右腿如鞭扫出,低而狠,直击膝盖外侧。
“砰!”
王虎重心一失,踉跄一步,竟被掀得离地而起,整个人从擂台边缘翻了出去,重重摔在台下。
尘土扬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