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终究没再阻拦。
一名外门弟子小声嘀咕:“他真能上擂台?”
旁边人低声道:“赵师姐都保了,还能拦得住?”
“可周玄师兄……刚才那笑,看得我后背发凉。”
“嘘——别说了,你看那边。”
众人顺着视线望去。
林宵正走向门口,腰间红绸随风轻荡。他脚步不快,却稳如磐石。
忽然,他停下。
转身,看向执事案前那本名册。
“执事大人。”他开口,“大比名额,一共几个?”
执事一愣:“外门弟子二十,内门弟子十,另有三个特批名额,由长老会裁定。”
“也就是说,”林宵嘴角扬起,“除了你们内定的那三十人,还有三个机会?”
“理论上是。”执事冷哼,“但特批名额历来只给各峰精英,你别做梦了。”
林宵点头:“明白了。”
他不再多言,转身大步离去。
身后议论声再度响起,却已压低了嗓音。
他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他也知道,有些人已经开始坐立不安。
周玄不会善罢甘休。
执事不会真心放行。
可他不在乎。
他要的不是谁的恩准。
他要的是,站在所有人面前,亲手撕开那层“你不配”的皮。
赵梦涵站在原地,看着林宵的背影消失在长阶尽头。她指尖的冰晶雾气缓缓消散,玄冰镯微微发烫。
她没动,也没走。
直到一名弟子小心翼翼问:“赵师姐,您真觉得……他能赢?”
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他不需要赢所有人。他只需要,赢他自己。”
那人怔住。
赵梦涵转身,素裙轻摆,银发如瀑。她走出执事堂,寒气在身后凝成一道霜痕,仿佛划开了一条界限。
堂内众人面面相觑。
有人低头,有人避视,有人攥紧了拳头。
林宵一路走回杂役院,老杂役正在劈柴。
看见他,老人停下斧头:“成了?”
“成了。”林宵把玉牌递过去,“特批名额,还没开始争。”
老人接过玉牌,粗糙的手指抚过那道冰蓝印记,沉默片刻,忽然咧嘴一笑:“好小子,这回真要闹翻天了。”
林宵也笑:“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