掐住喉咙,一手从其袖中抽出一块令牌——玄微宗内务执事令,背面刻着“周”字暗纹。
“果然是你派来的。”林宵冷笑,“白天执法堂是明面施压,晚上你派人夜探,想神不知鬼不觉拿走功法?”
地上人挣扎着,喉咙咯咯作响。
林宵松了松手:“说,周玄还给了你什么命令?是拿走功法,还是……顺手把我灭口?”
那人闭嘴不言。
林宵也不急,从怀里掏出那半张火漆残符,举到他眼前:“这符,是从北谷石阶上捡的。火漆印的纹路,和你这令牌背面的‘周’字,是一套模具压的。你当我不知道?”
那人眼神终于变了。
林宵把符收起,拍了拍他脸:“回去告诉周玄,下次想查我,亲自来。躲着派人,算什么大弟子?”
他松开手,一脚将人踹向门口。
“滚。”
那人爬起来,捂着手臂踉跄出门,连令牌都顾不上捡。
林宵捡起令牌,扔进床底。他重新检查桶夹层,确认功法还在,才松了口气。
可他刚直起身,院外又传来脚步声——这次是正步走,铠甲铿锵,人数不少。
他皱眉,走到门缝往外看。
一队执法弟子列队而来,中间站着一人,白衣如雪,面容温润。
周玄。
他亲自来了。
林宵把门拉开,倚在门框上,手里还拿着那张湿草稿。
“大半夜的,大弟子亲自带队,是怕手下办事不力?”
周玄目光扫过屋内,最后落在挑水桶上,嘴角微扬:“林师弟,我听说有人夜闯你居所,特来查看。”
“查?”林宵笑出声,“你的人刚走,你就来‘查’?你这关心,比蚊子叮还痒。”
周玄不恼,负手走近:“我只问一句——你练的《赤阳锻体诀》,从何而来?”
林宵把草稿纸往他面前一递:“就这,我天天练的。你要,拿去看。”
周玄没接,盯着他:“此功法早已失传,你一个杂役,如何得见?”
“梦里。”林宵咧嘴,“大弟子不是说我该带把刀?我梦里,你跪着叫我祖宗,醒来就练成了。”
围观杂役哄笑出声。
周玄脸色微沉,却仍维持笑意:“好。既然你无违禁之物,那便作罢。”他转身欲走,忽又回头,“不过林师弟,侥幸一次,未必有第二次。”
林宵往前半步,拱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