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只由大弟子周玄亲发。
他不动声色,将火漆收入袖中,指尖在印纹上轻轻一划,留下一道划痕。
远处脚步声传来,整齐划一,带着威压。
周玄带着两名外门弟子走来,衣袍整洁,面容温润,眼神却如刀锋扫过现场。他看了看倒地的山匪,又看了看林宵,嘴角微扬:“林师弟好手段,一战退敌,护下同门,当记首功。”
林宵拱手,语气平静:“弟子职责所在,不敢居功。”
“职责?”周玄轻笑,“你可是杂役,巡山不在你份内。”
“可救人是。”林宵抬头,直视对方,“小六是我同屋兄弟,他被人围刀,我不救,谁救?”
周玄眼神微凝,随即展颜:“好!有情有义,勇武过人,林师弟当真令人刮目相看。”他抬手,从腰间取下一枚铜牌,“这是外门巡防令,暂授你三日,权代巡山之职,若有异动,可直接上报执法堂。”
林宵接过铜牌,指尖触到牌面刻字,心中冷笑。
这铜牌,明是嘉奖,实是试探。巡山之权,岂是杂役能沾?一旦他越界查探,便是“逾矩”,正好名正言顺拿下。
他低头看了看铜牌,又抬眼看向周玄:“多谢大弟子赏识。不过……”他顿了顿,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这山匪敢在宗门眼皮底下行凶,背后没人?弟子斗胆,想查一查他们的来路。”
周玄笑意不变,眼神却冷了几分:“执法堂自会处理,你只需守好本分。”
“弟子明白。”林宵收起铜牌,语气恭敬,“但若有人再动我兄弟,我不问来头,先打再说。”
周玄盯着他,良久,才缓缓道:“好。我倒要看看,你能打到几时。”
两人对视,空气仿佛凝固。
林宵不退,也不笑,只是静静站着,拳心赤纹微闪,气血未平。
周玄终于转身,挥手:“抬走山匪,封锁消息。此事不得外传。”
两名弟子应声上前,拖起山匪离去。小六也被搀扶着离开,临走前回头看了林宵一眼,满是感激。
林宵站在原地,目送众人散去,直到山道重归寂静。
他缓缓摊开手掌,火漆印静静躺在掌心。那“玄”字缠蛇的纹路,在火光下泛着暗红光泽,像是某种契约的烙印。
他指尖一用力,火漆边缘裂开一道细缝。
不是巧合。
山匪敢动玄微宗的人,还带着与大弟子令符相似的印记,要么是蠢到极点,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