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清楚楚。
任素心对项乾这般看重,是为什么,他更清楚。
他和段刚一样,都是曾经跟着任素心父亲的老兵,是一营真正意义上的元老。
从当年参军时的风华正茂,到现在的头发花白。
在一营,他们已经度过了几十年。
一营的番号,有他们曾经的骄傲、荣光,也有对老营长的念想。
但对一营番号即将被取消这件事,他们这些老家伙全都无能为力。
任素心担任营长的这两年,为了保住一营番号,已经很努力了,甚至耽误了自身的修炼进度。
这些他们都看在眼里。
除了心里难受,也帮不上什么忙。
项乾的出现,让他们也看到了希望。
紧紧握了握项乾的手掌,老张头一瘸一拐的转身离开了。
这时,项乾才注意到,老张头有一条腿是假肢。
跟段刚一样,老张头也是跟着老营长,在与异兽的战争中,抛洒过热血的。
也都留下了难以恢复的身体残缺。
项乾看着老张头的背影出神,内心深处的记忆被唤醒,一时间,情绪有些复杂难明。
不知何时。
任素心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项乾,谢谢你。”
项乾明白,任素心这是谢他之前拒绝了夏里枭的交易。
任素心为了保住父亲建立的番号,选择到一营做营长的事,洪老跟他提起过。
对于任素心父亲的事迹,洪老没细说,但也提过只言片语。
按照洪老所说,任素心的父亲,为了守护北海城,在没有援军的情况下,一人独战兽潮,才牺牲的。
与任素心父亲虽未谋面,但项乾心存敬意。
这样一位英烈,他建立的番号,不该被取消。
“营长不必谢我。”项乾对上任素心的目光,认真说道,“我有我必须要参加新兵大比的理由,新兵大比,我会尽力!”
与项乾目光交汇,任素心莫名感到安心。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好似她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刚参军不满一个月的少年郎,而是一个身经百战的将军。
得到项乾的承诺,让她感到很踏实。
踏实……这种感觉,她已经很多年没感受过了。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父亲在身边的时候。
任素心压下有些飘飞的思绪,拍了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