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面对青州军司部,九阶武圣老司长的大印!
众人眼睁睁看着柴玉封把项乾带走,心里莫名的有种空唠唠的感觉。
另一边。
柴玉封亲自开车,带着项乾、南宫青云冲出了青州城门,在荒原上,一路疾驰!
三十二道符阵,搭配八缸灵石发动机的军用越野吉普,速度快的犹如贴地飞行。
“你小子在青州城混的不错啊!”柴玉封脚踩灵石阀门,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
“这一趟青州城之行,老子的大徒弟没了,你这个边军新星,也差点被扣下!”
“玛德,老子差点就损失惨了!”
“师父!”南宫青云怕柴玉封迁怒项乾,赶紧开口,“大师兄的事……”
“我都知道了!”柴玉封一巴掌重重拍在方向盘上。
“你不用再说了!他自己作孽,怨不得别人!”
“再说,老子是军人!不是旧时代在江湖上厮混的豪侠,不会为一己之私,快意恩仇!”
柴玉封说着,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狂风呼啸,吹得他眼眶发红。
陆齐贤是他一手带大的。
与其说是他的弟子,不如说是他的孩子!
孩子死了,他能不悲伤?能不难过,那显然是偏鬼的!
但正如他自己所说,他是军人!
是大夏的军人,守的是大夏的边境,也是身为军人的规矩,他心中还有对错之分。
即便他不愿意承认。
他寄予厚望的陆齐贤是个败类!
但这就是事实。
他若是旧时代叱咤江湖的豪侠,或许他不会管对错,谁杀他孩子,他就杀谁报仇!
但可惜不是。
他是大夏边境的府长!
他做不到那种不论对错的快意恩仇!
强行将复杂的情绪压下去,柴玉封双眼盯着青州方向。
“前几天,七营长战死了!”
“回到六府之后,项乾你就是七营长!”
“是!”项乾应道。
“另外……”柴玉封眼角余光瞥了眼项乾。
“你杀了我六府的参谋长,作为补偿,这次兽潮,我要你拿下军功积分榜,营级榜的榜首!为我六府弥补损失!”
“营级军功积分榜?”项乾还是第一次听这个榜单,“榜首,有什么奖励?”
“作为北境,最高级别兽潮时,为了激励作战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