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技楼,后院。
午后的暖阳,照射在蛇皮刀鞘上,折射出幽幽冷芒。
项乾隐约看到那刀鞘上,有符文流转。
正是有这符文的存在,当断岳进入刀鞘之后,刀身始终与刀鞘有着细微缝隙,避免磨损。
“洪老,你还是符文师?”
“雕虫小技罢了。”洪老随口说了句。
雕虫小技吗?
项乾可不这么想,虽然原主出身普通,对这个世界上层社会流通的信息,肯定是不知道的。
但基本的常识还是有的。
符文师这种职业,无论在武大、军方,还是在民间,都是极其吃香的。
符文对武器、生产机器、阵法,都有着巨大的加持效果。
但符文师很稀有,因为符文师对精神力的要求太高了。
这种要求,不是说你精神力强,就行的,要求的是精细。
就好似你一拳能打死一头牛,但这不代表你能操作牛毛细针,在米粒上雕花。
跟洪老相处越久,越发现洪老的不凡之处。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蜷缩在军方营级驻地中,做一个武技楼看门老兵呢?
洪老身上,必有极大的隐秘。
但这些,都不是项乾此时能够接触的。
他终究还是太弱了。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事,保持沉默,才是最好的选择。
断岳终于有了刀鞘。
但洪老并没有给项乾储物法器。
“合金武器之所以成为武者兵器的主流,就是因为它与真气的契合度非常之高,能作为武者经脉的延伸!”
“这把合金战刀,你与它还需磨合,才能发挥出真正的威力。”
“把它收进储物法器中,会断了你经脉与它的联系。”
“按我说的做,把它彻底当做你经脉的一部分,每日运转功法,将它也纳入循环之中……”
“……”
给项乾详细讲解了,与合金战刀磨合的法门,并指导项乾熟练掌握后。
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回去早点休息,明天清晨,咱们准时出发!”
“……”
一营的夜色,一如往常的静谧。
项乾背着断岳,回到任素心小院时。
任素心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仰头望月。
皎洁月光将她的侧脸,勾勒出银色光晕,英气十足的面容,平添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