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沐芸揶揄了句，看着慕容秋水那苍白的脸色，心情舒畅。

不管慕容秋水怎么强装镇定，维持体面，都瞒不过她的眼睛。

因为在慕容秋水的身上，她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

那是武修道心破碎后，产生的寂灭死气。

听出冯沐芸语气里的嘲讽，慕容秋水脸色不善，看门见山：“开条件吧！”

冯沐芸能来找她，有直接说有修复道心的法子，肯定是从项乾那知道了她道心破碎的事。

她也不想绕弯子，直奔主题。

“条件？”冯沐芸嗤笑，“没有条件，我可以免费告诉你！”

话音落下，冯沐芸真元鼓荡，七阶巅峰的气息，毫无保留的激发出来。

慕容秋水脸色为之一变。

在那气息中，她感受到了一丝熟悉，那是刚刚道心破碎，才体会到的寂灭死气。

但冯沐芸与她不同，那寂灭死气只是残留一丝，好似道心上的刀疤，更多的是勃勃生机！

甚至有破而后立的味道！

慕容秋水眼中闪过惊色：“你被项乾打碎的道心，修复了？！”

（2月25日，第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