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限是多少？”

“传说中，曾经有一位十二阶大帝强者，精神力是六星！”洪老眼中露出神往。

项乾闻言，略微琢磨了下，开口问道：“洪老，精神力星辰数量的差距，除了精神力浑厚程度不同之外，是不是还有别的区别？”

“当然！”

洪老颔首，眼中神色傲然。

“在北荒时，我不过残躯而已，虽然强行把境界恢复到七阶七重的状态，但能发挥出的战力，根本不足我全胜状态的一成！”

“这种状态下，我为什么能越阶击败八阶大宗师？”

“因为精神力星辰数不同？”项乾接过话茬。

洪老点头，双眸之中，露出追忆之色。

“当年，我六阶时，我师父耗费宗门仅剩的底蕴，助我将精神力累积到了五星！”

“而北荒万家家主……”

洪老目光瞄了眼戒指空间内某处角落。

那里，万庆峰神魂处于昏迷之中。

在项乾每隔三日就来一次的神魂折磨下，万庆峰愣是挺住了，全程闭口不言。

就连洪老都有些佩服这个后辈了。

洪老指着万庆峰的神魂：“他的精神力不过一星！”

“精神力星辰数的多寡，不仅是精神力强弱的问题，更关乎阵法组合的多样性！”

“阵法？”项乾一怔。

“你也领悟了阵道，单个基础符文的威力，和多个基础符文组成的丁级符文，以及更多基础符文组成的丙级、乙级、甲级符文相比，他们的威力能一样吗？”

“若是他们在排列组合成不同的阵法呢？”

“基础符文法阵，能跟乙级符文法阵相比吗？”

项乾闻言，恍然大悟，好似在原有的武道理解上，又打开了一道大门。

“符文如此，精神力如此，那真气是不是也如此？真气也可以通过排列，形成类似于阵法的效果？”

“好悟性！”洪老欣慰的点头。“不过真气聚阵之法，是突破九阶的关键，距离你还太远，你如今修为太低，想太多，反而会影响武道进境。”

“总之，精神力星辰数每增加一颗，可不是单纯的增加一颗，那是增加了组合排列的可能性！”

“随着星辰数的增加，排列组合的可能是呈指数级暴涨的！”

“相对应的，你的战力也同样会迎来指数级的暴涨！”

“但是这些，你在六阶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