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血为火，真气为水……”

“……”

洪老断断续续的说着，呼吸越发艰难：“八阶换血境……换血术……”

说道八阶时，他双眼圆瞪，一口夹杂着点点金芒的黑血喷出。

他枯燥的手掌死死抓着项乾肩膀，想再多说些，但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双眼中的光，极速黯淡下来，最后变成一片死灰。

肉身已死。

没了肉身的保护，虚幻的神魂，从识海中飞出，缓缓上升。

洪老不舍的看着项乾，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神魂，不断向上飘去。

他还有太多的事，没有完成。

其中一件，就是将师门秘术传授项乾，延续传承。

但他已经做不到了。

若他还是全盛时期，以他的修为，神魂离体也能存活。

但此时的他身体残缺，神魂也只是残魂，根本发挥不出全盛时期千分之一的威能。

‘唉！’

洪老叹息。

‘数百年前，我就该死了，能撑到现在，也算是赚了，如今魂飞魄散，才是归宿……’

‘就是可惜了项乾这么好的苗子，若是百年前，我先遇到的是项乾，不是那个孽徒，那该多好啊……’

洪老忍不住感慨。

忽然，他愣住了。

‘不对劲啊！’

‘一旦肉身死亡，神魂没有达到原神层次，就会被灵气分解消散。’

‘怎么这么久过去，我这残魂还没有消散呢？’

“洪老，原神层次是什么？”项乾的声音突然响起。

洪老下意识回道：“原神是精神力修炼到一定程度……”

话未说完，他猛地看向项乾。

正对上项乾那一对金光璀璨的眸子！

“项乾，你能听到我说话？”洪老神魂颤抖。

项乾点头。

“你还能看到我？！”

项乾再次点头。

洪老神魂一阵哆嗦，发出只有项乾和他能听到的大叫。

“项乾，你小子吓到老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