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说她清白她就清白她是你们亲戚啊,她说什么你们信什么,她是你们祖宗啊。”
“你!”
先前那暴怒的中年人捂着脚,依旧嘶吼:“我不管!他欺负了人,今天必须偿!你再拦着,连你一起收拾!”
徐良手呈剑指,身后剑匣骤然嗡鸣,三把长剑应声齐出,凌空悬停,剑气凛冽,逼得众人连连后退。
“你们大可以试试。”
他声音冷澈,不带半分波澜,“我还告诉你们,若我真是他同伙,根本用不着跟你们废话,更用不着偷偷摸摸,我敢让那女的当场跪着服侍他。”
剑气压顶,人群里顿时生出退意。
他们大多只是寻常信众、乡民,并非昼华寺的武僧,更不懂什么术法神通。
眼前这人能御剑凌空,杀意凛然,真动起手来,若是寺里不出手,他们今天多半要横死当场。谁也不想为了一桩旁人的恩怨,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徐良眼神一沉,两柄长剑立刻调转锋芒,直直对准架着叶程风的两人,剑尖几乎要抵到他们咽喉。
“松手。”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死神般的寒意,“否则,你们不会见到明天的太阳。”
两人脸色惨白,浑身发抖,哪里还敢僵持,手一软便慌忙退开。
失去支撑的叶程风重心一歪,重重摔倒在地,意识依旧混沌,头痛欲裂,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徐良抬手一招,三把长剑如倦鸟归巢,唰地一声尽数回匣。
他快步上前,弯腰稳稳扶住叶程风胳膊,将他半扶半搀地架起来。
叶程风虚弱地抬眼,望着眼前这个陌生却又可靠的剑修,干裂的嘴唇微微颤动,用几乎细若蚊蚋的声音问道:“你……你为什么要帮我?”
徐良扶着他站稳,目光掠过周围依旧虎视眈眈的人群,再落回叶程风苍白的脸上,声音放轻,却字字清晰:“因为我知道真相。你没有强暴她,是她设计陷害,想杀你。”
顿了顿,他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复杂,轻声补了一句:“还有……你和我一个朋友,有点儿像。”
叶程风心头一震,涣散的眼神稍稍凝聚,他喘了口气,依旧担忧地低声道:“可你这样……无法让他们信服。”
“我的话他们不信,可有人的话他们信。”
徐良扶着半昏半醒的叶程风,目光一转,径直走向昼华寺住持。
他毫无顾忌,抬手就往那锃亮的光头上轻轻一拍,语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