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柯从树梢上一跃而下,轻飘飘落在地上,脚尖几乎没有沾起尘土。
他一步步走向萧若冥,目光直直锁定在他身上。
片刻后,他又笑了,那笑容天真、残忍,又带着一丝洞悉一切的冰冷。
他轻轻开口,一字一顿: “你这个邪灾,该死啊。”
一句话落下,萧若冥浑身血液几乎冻结,心底一片发毛,寒意从脊椎一路窜上天灵盖。
他甚至不敢再上前一步,站在他面前的,早已不是昔日同伴。
是一头彻底失控、只认杀戮与疯狂的怪物。
空气静得能听见萧若冥自己急促的喘息。
刘柯就站在几步之外,嘴角还沾着未干的血沫,那双曾经锐利如刀、如今却混沌疯魔的眼睛,一眨不眨地钉在他身上。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同伴,更像是在看一件必须清除的脏物,一种从根源上就不该存在的异类。
萧若冥喉结滚动,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刘柯……你清醒一点,我是萧若冥,我不是邪灾……”
他试图稳住声音,可每一个字都在发飘。他见过刘柯斩妖除魔时的冷酷,见过他身受重伤时的坚韧,却从未见过这般——既像孩童,又像恶鬼的模样。
刘柯没有动,只是歪了歪头,那模样天真得令人发指。
“邪灾……”他又轻轻念了一遍,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天经地义的事,“脏。要,清掉。”
话音未落,他脚下的泥土骤然炸开。
没有蓄力,没有征兆,快得只剩下一道灰影。
萧若冥瞳孔骤缩,全身汗毛倒竖,下意识侧身闪避——可他甚至没看清刘柯是如何近身的。
下一瞬,一只冰凉、沾满血污的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咽喉。
力道之大,直接将他整个人按在了粗糙的树干上。
树皮硌进后背,呼吸困难,萧若冥眼前阵阵发黑,他能清晰地看见刘柯近在咫尺的脸。
那笑容还在,甜腻、扭曲,眼底却没有半分温度。
“你,骗我。”
刘柯轻声说,指尖一点点收紧。
“你身上……有味道。和那些,吃人的东西,一样的味道。”
他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指尖对着萧若冥的眉心,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暗红的血痂。
萧若冥心中巨震。
味道?什么味道?他想辩解,想嘶吼,想告诉刘柯自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