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的声音密集,骂声刺耳,萧若冥疼得浑身抽搐,蜷缩在地上,再也撑不住半分骨气,只能撕心裂肺地求饶:“别打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别打了……”
那士卒打得手酸气喘,才狠狠收了鞭子,对着他狼狈的身影啐了一口浓痰,眼神阴鸷如狼:“狗东西,记清楚。下次再敢偷懒、发呆,就不是挨几鞭子这么简单了。老子扒了你的皮!”
风一吹,萧若冥背上的伤口刺骨地疼,而比疼痛更冷的,是他此刻沉到谷底的心。
可他不敢有半分偷懒,浑身上下的骨头像是被抽去了力气,却只能咬着牙卖力干活。
粗重的活计压得他直不起腰,汗水顺着额角淌进眼睛里,又涩又疼,他也只能胡乱用袖子蹭一下。
从日头高悬一直熬到夕阳西斜,天边染成一片沉郁的暗红,他们这群苦役才被士兵们骂骂咧咧地押回军营,终于能歇上片刻。
好不容易熬到吃饭的时候,萧若冥本以为能填填早已空空如也的肚子,可凑到饭桶前一看,心瞬间沉了下去。
桶里哪里是什么饭食,不过是稀得跟清水一样的霉米粥,米粒寥寥可数,还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霉味与馊气。
即便这样寒酸的吃食,每人也只能分到小小的一碗,多要半口都是奢望。
萧若冥无可奈何,眼下有口吃的总比活活饿死强。
他端着那碗几乎见底的粥,两口便匆匆灌进喉咙,粗糙发霉的米渣滑过喉咙,一股又苦又涩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久久散不去,胃里更是一阵翻搅。
众人刚拖着疲惫的身子准备找个角落蜷起身子休息,不远处一个满脸横肉的将官,目光却阴鸷地扫过人群,最终落在了一个身形单薄、略有几分姿色的女奴身上。
那女奴吓得浑身一僵,下意识往人堆里缩,可还没等她藏好,那将官已经大步上前,从身后猛地一把扯住她遮挡胸口的粗布。
女奴浑身发抖,却没有勇气反抗。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在这里,他们这些人连牲畜都不如,只要敢有半点反抗,死都是最轻的下场,若是惹得这将官不快,等待她的只会是生不如死的折磨。
将官扯着人,眼神凶狠地扫过周围敢怒不敢言的众人,厉声骂道:“看什么看?看你们祖宗呢?一群下贱的东西,都给我滚回去!”
骂声落下,女奴被他粗暴地拖拽着带走,凄厉又压抑的啜泣声渐渐远去。
剩下的苦役们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喘,只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