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褪去,转眼便化作一个面色阴鸷、身形精瘦的青年男子。
他反应也算快,刚想抽身遁走,刘柯的腿风已然先至。一脚重重踹在他胸口,盗粟闷哼一声,踉跄着向后跌去。
扒野人本就以潜行、窃物、隐匿为生,向来不擅正面搏杀,更何况眼前这人,在扒野人中也不过是个底层角色。
刘柯出手干脆利落,招招封死退路,不过三两个回合,便将他狠狠按在地上,双臂反剪,彻底制服。
为绝后患,刘柯往盗粟身上打了一个蓝色印记。那蓝光瞬间顺着经脉蔓延开来,像一道无形枷锁,将他浑身气力尽数锁住,动弹不得,连张嘴都变得吃力。
芒种缓步上前,玉笛在指尖轻轻一转,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盗烛在哪儿?”
被制住的盗粟本就憋着一股戾气,此刻更是被彻底激怒,喉咙里发出低吼,嘶哑地吼道:“你们有病吧!我已经说过了——我们扒野人是贼,从来都是独来独往,组织里根本没人知道谁是谁!”
刘柯垂眸看着他,声音冷硬:“那你们如何晋升?”
这话像是戳中了什么隐秘,盗粟先是一怔,随即突然怪笑起来,笑声里带着几分疯狂与不屑:“晋升?那还用说?当然是——偷走高级扒野人的身份,取而代之!”
他喘着粗气,抬眼死死盯住两人,厉声质问:“说了半天,你们两个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非要找盗烛?!”
刘柯懒得再跟他废话,目光冷冽,只静静等着后续。
而一旁的芒种却缓缓抬眼,指尖玉笛轻轻一顿,周身气息骤然变得悠远而威严。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如同惊雷落在人心头:“在下,二十四节气——芒种。”
话音落下,一股无形的威压悄然散开,连空气都仿佛沉了几分。
盗粟脸上的嚣张与狠戾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难以置信的惊恐。
“你……你是节气!”
“不然呢?”
“不……不可能,你……你怎么证明。”
“你真可笑,你听说过哪个节气会向别人证明自己的?”
盗粟又看向刘柯,他紧张的问道:“那……那你……也……也是节气?”
“我可不是节气,御国捕刀人——刘柯。”
盗粟阴沉着脸说道:“我不管你们说的是不是真的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那你们怎么确定对方的身份?”
“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