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冷峭的笑,声音冷硬:“哪个贼,敢偷你们节气的东西?”
芒种望着界线另一侧的他,淡淡吐出两个字:“盗烛。”
“盗烛?”
刘柯重复一遍,只觉这名号陌生又诡异,不像寻常山匪毛贼,更不像江湖恶徒,更像是某个组织的代号。
芒种微微抬眼,目光越过那道无形界线,落在刘柯身上,语气轻缓,却带着一丝让人心头发紧的凝重:“刘柯,你知道……扒野人吗?”
听到“扒野人”三个字刘柯脑中出现了一个模糊的身影,这个人好像带过他一段时间,他下意识的说出了“师父”二字。
芒种此时打断他说道:“二十四节气之中,我们不怕玩硬的也不怕玩阴的,可有几个节气怕不要脸的,而我就是其中之一。”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
“我要借你身上一样东西用用。”
“什么?”
“净慈眼!”
刘柯的脸色骤然变得阴沉至极,仿佛被一层乌云笼罩着一般。
因为芒种竟然开口索要他的净慈眼!这无疑等同于向他索命!
尽管失去净慈眼并不会直接危及到刘柯的生命,但是,眼前这个名为芒种的家伙乃是一名节气,而这些节气们往往都是些行事疯狂、毫无理智可言的存在。
他们向来不遵循常理出牌,很难与之讲道理。
刘柯紧紧握住手中那柄巨大无比的巨戟,浑身散发出一股凛冽的杀气,咬牙切齿地对芒种说道:“芒种,难道说你真的打算取我性命不成?”
然而,面对刘柯的质问,芒种却只是微微一笑,语气轻描淡写地回应道:“我和其他节气不一样,我不嗜杀,不会随便取人性命。”
听到这话,刘柯先是一愣,随即便毫不犹豫地伸出右手,朝着自己右眼角处的净慈眼抓去。就在他即将触及到净慈眼的时候,只听得芒种突然高声喊道:“喂喂喂,先别急着抠眼珠嘛!这样好了,只要你们愿意带上我一起走就行啦。”
对于刘柯来说,如果必须在两者之间做出选择——要么任由一个诡异莫测的节气跟随左右,要么亲手将自己的眼珠子挖出来——那么他宁可选择后者。
就在刘柯即将抠出净慈眼的时候,只见芒种轻轻地拍了一下界碑。
刹那间,一股无形的力量骤然爆发,如同一座巍峨的山岳压在他身上,让他顿感身体被禁锢,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
与此同时,四周的光线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