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还攀爬着许多同样模样的怪物!
它们正用那双毫无生气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尽管无法确定对方是否真能看得见自己,但刘柯心里很清楚:这些可怕的家伙应该就是血伥无疑!
恰在此刻,其中一只血伥像是受到了某种刺激似的猛然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啼哭声,紧接着其余的血伥们也纷纷效仿,一时间整个洞窟内充斥着此起彼伏的哭喊声。
一声、十声、百声……无数细尖凄厉的婴啼在狭窄洞窟里回荡、叠加、冲撞,形成一股无孔不入的音浪,像无数根细针,狠狠扎进刘柯的天灵盖。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刘柯猝不及防,刹那间只觉得脑海之中一片混沌,思维变得模糊不清,甚至连意识都逐渐开始游离恍惚起来。
他先是不受控制地咧开嘴,发出一阵毫无缘由、癫狂又怪异的笑,笑声粗哑,连他自己都觉得陌生;可下一秒,悲戚与绝望又猛地涌上心头,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哭得撕心裂肺,却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
哭与笑在脸上疯狂交替,神情扭曲得狰狞,手脚也跟着失了掌控,无意识地胡乱挥舞、踢踏,像个被邪祟操控的傀儡,精神在那婴啼里一点点涣散,连眼前的血伥都开始重影、扭曲,整个洞窟都在疯狂旋转。
狂乱的呓语如同腐臭的潮水,一寸寸啃噬着刘柯的神智。
眼前的血色虚影扭曲重叠,洞窟深处仿佛有无数双贪婪的眼在凝视,要将他的意识拖入无边的疯魔。
就在他即将彻底崩解、沦为行尸走肉的刹那,刘柯猛地咬紧牙关,反手将长刀狠狠刺入自己左肩!
锋刃破骨穿肌,滚烫的鲜血骤然喷涌,溅落在阴冷的岩壁上,发出细微而诡异的嘶响。
剧痛让刘柯浑身一颤,濒临溃散的意识硬生生被拽回躯壳。
他双目赤红,青筋暴起,厉声暴喝震得洞窟四壁簌簌落尘:
“血海千浪!”
话音未落,自他伤口狂涌而出的鲜血仿佛被一股无形之力牵引,骤然暴涨、翻涌,化作滔天血浪,带着凛冽煞气席卷而出。
血浪所过之处,扑上来的血伥发出凄厉尖啸,身躯在血水之中消融、腐蚀,只余下一滩滩暗红粘稠的残迹,连哀嚎都来不及散尽。
可岩壁之上,早已密密麻麻爬满了血伥。
它们形如枯尸,指尖利爪渗着毒血,此刻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扑杀而至。
刘柯猛地将长刀自肩窝拔出,伤口血涌更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