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不成调的乡曲,烟火气裹着风漫开。
刘柯刚抬步想凑过去搭手,替两人添些干柴,太阳穴却突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像是有根细针狠狠扎进颅腔,疼得他脚步一顿,闷哼了一声。
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晃荡,萧若冥的身影揉成了模糊的光斑,叶程风的乡曲也变得支离破碎,天地间像是蒙了一层扭曲的水纹,连空气都跟着震颤。他心头一沉——那毛病,又犯了。
两道熟悉的黑影,竟在这时候从扭曲的光影里钻了出来。
那是许久未曾现身的黑影,沉得像化不开的墨,悬在他身侧,比往日更凝实,轮廓也隐约清晰了几分,不再是全然的虚无,竟能看出些似人非人的轮廓。
不等刘柯反应,两道黑影冲向了他,用冰凉的、没有丝毫触感的“手”,稳稳蒙住了他的双眼。
熟悉的黑暗涌来,刘柯本已习惯了这突如其来的幻觉,也习惯了闭眼后便坠入光怪陆离的幻觉,可这次,却有些不一样。
通常情况下,每当黑影蒙上他的眼睛之后,只需再睁开眼,便会立刻陷入到一场诡异莫测的幻觉之中。
但这一次,除了黑暗之外,他居然还听到了一种极其怪异的声响——那分明就是风声啊!
待到黑影终于松开双手之时,刘柯果然还是不可避免地坠入了幻觉的深渊。
只不过,这一回的幻觉并非完全意义上的虚幻景象,而是一段深埋心底的记忆碎片被强行唤醒。
这段记忆来自于他曾经与首个节气展开激烈交锋之际,那时的情景历历在目,恍若昨日重现。
在这片如梦似幻的领域内,刘柯依旧像当初那般毫无反抗之力地被谷雨残忍地剖开腹部,然后将他的肠子硬生生地拽出来,如同放风筝一般抛向半空。
这次幻觉仅仅只持续了片刻,但对于刘柯来说,仿佛经历了漫长的岁月。
尽管如此短暂,然而它所带来的冲击却是如此强烈,以至于让刘柯的精神世界都产生了微妙的变化。
此时体内的力量早已失了控,生长的气劲在经脉里疯长,带着草木破土的蛮横;阴阳二气拧成一股乱流,冲撞着脏腑;印记的力量烫得像火,还有杀戮与血液的腥气缠在一起,顺着血脉游走——而最凶戾的,是那股骤然苏醒的疯癫之力,如沉渊翻涌,横冲直撞,硬生生插进诸般力量的平衡里,将那点勉强维持的稳定搅得粉碎。
经脉像是要被撑裂,每一寸皮肉都透着酸胀的疼,刘柯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连牙关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