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靠门的桌坐下。
掌柜的是个满脸皱纹的老汉,见了刘柯三人,眼皮都没抬,只撂下三个粗瓷碗,倒上浑浊的麦酒:“朔戈的酒,烈,管够。”
酒液入喉,一股辛辣直窜天灵盖,刘柯喉间微滚,压下那点残存的腥甜。
抬眼时,正见街对面的铁匠铺里,老铁匠抡着铁锤,一下下砸在烧红的铁料上,火星四溅,叮叮当当的声响。。
的萧若冥抿了口酒,低声道:“ 这朔戈,倒真是处处都是战士,蓝诚看着随和,可方才军营里那些军士的眼神,都跟饿狼似的,这地方,怕是不太平。”
刘柯没说话,指尖摩挲着粗瓷碗的边缘,目光落在街口那队巡逻的军士身上。他们步伐齐整,甲胄上沾着黄沙,腰间的刀鞘磨得发亮,走过时,连街边的狗都不敢吠。
他想起蓝诚那句“你们有资格留在这个国家”,这话听着是接纳,却更像一句考验——朔戈的强大,从不是凭空来的,是靠一城一地、一人一命拼出来的,容不下无用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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