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戴着彩色面具的神秘身影领着一男一女缓缓走下台去。
紧接着,另一些人迅速登上高台,动作娴熟地开始清理祭台。
他们先用湿布仔细擦拭着锋利的刀子,确保每一寸刀刃都闪耀着寒光。
然后,小心翼翼地摆放好下次献祭所需的物品,一切准备就绪后,才悄然退下。
他们将少年的遗体拆了!血腥的场面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但没有人表现出丝毫怜悯之情。
做完这一切,众人纷纷转身离去,回到属于自己的土城中。
此时此刻,叶程风只觉得此地仿佛变成了人间炼狱,多待一秒都是一种折磨。
他无法理解为何这些人如此残忍无情,把活生生的生命当作儿戏般随意践踏。
尤其是当听到萧若冥的翻译后他猜到或许这样的献祭每天都要来一次。
叶程风更是感到不寒而栗。他们这么做居然是为了祈求太阳明天能照常升起,这些疯狂的家伙不惜付出任何代价。
越想越害怕的叶程风忍不住向刘柯和萧若冥提议道:“师父、刘柯,咱们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吧!这里的人简直就是一群丧心病狂的疯子,谁知道下一个牺牲品会不会轮到我们啊?”
然而,面对叶程风的恐惧与不安,刘柯和萧若冥心中也有着同样的担忧。
毕竟之前那位守卫曾经警告过他们,如果想要安全脱身,至少得在这里停留一天时间。
若是换成一般人或许早已吓得屁滚尿流,但对于身怀绝技的刘柯来说,杀光这里的人不是问题。
只要对方敢动手,他绝对会毫不犹豫地出手反击,管他来者何人,通通杀光便是!
可他现在还不清楚这里的人会不会神通功法,像这种有信奉之神的人之中,往往有几个有真本事或者全有本事的人,而其中那个戴面具的和他身后的一男一女最有可能会些本事。
可刘柯感到很奇怪,因为他当罗刹的记忆还在,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大荒,和怎么返回御国的记忆丢了。罗刹也信奉太阳,不过罗刹对太阳更像是尊敬与崇拜,而这群人则更像是对太阳的痴迷与恐惧。
刘柯问叶程风:“你敢保证我们能全身而退吗?”
“什么意思?”
“如果对方会神通功法,你能不能对付?”
“这……”
“我这个人脑子不好喜欢把复杂的事往简单了想,我们住一天可能什么事没有,和我们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