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满脸堆笑地快步走来,先是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然后才开口对秀才问道:“大人,敢问您尊姓大名呀?”
秀才赶忙还了一礼,谦逊地回答道:“实在不敢当啊!在下只是一介普通的秀才罢了,哪敢承受得起‘大人’这样的称呼呢?倒是您身为堂堂一县之主,理应受人敬重。至于我的名字嘛……贱姓张,单名一个纯字。”
县令听后连连摆手,陪笑道:“哎呀呀,张先生真是太谦虚啦!要知道,您如今可是修成了难得一见的浩然正气啊!将来若是有幸进入朝中为官,至少也能做到三品以上的大官呐!而现今朝堂之中,儒家出身的官员寥寥无几,满打满算也就只有区区两人而已。所以,如果您真的能够入朝为官,那前途必定不可限量,说不定日后还会成为位极人臣的一品大员呢!”
“杜大人过奖了,这些都只是虚名罢了。”张秀才淡淡地回应道,接着又补充一句,“关于此事,杜大人还是亲自看看吧。”
言罢,只见张秀才从怀中掏出一只精致的纸鸟,并将其轻轻递到了杜县令面前。杜县令满心狐疑地接过来一看,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他二话不说,立刻把这只纸鸟塞给站在一旁的一名亲信,急切地吩咐道:“快快快!用最快的速度将此物件送到附近的捕刀门去!”
“遵命,大人!小人马上照办!”那名亲信领命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待亲信离去之后,杜县令稍稍定了定神,转而微笑着邀请张秀才道:“张先生,请移步里面稍坐片刻,让下官略尽地主之谊,一起喝杯清茶如何?”
“多谢杜大人美意,但我手头尚有一些字画急需出售,时间紧迫,实在不便久留。改日有机会再登门拜访,还望杜大人莫怪。”张秀才婉言谢绝了对方的好意。
张秀才出了门,之前那个衙役眼内满是恐惧,不过张秀才没有要为难他的意思。
说实话这个衙役也算是尽职尽责没有张口就要钱,也确确实实去禀报了,至于动手也是他自己没有说清楚,所以张秀才没有怪他。
张秀才过去摸了摸钟千的头说道:“你是好样的。”
“嗯。”
杜县令是个聪明人,在向那个衙役了解了情况之后他心中有了盘算,他知道想通过正常手段讨好儒家人几乎不可能,于是他叫人拿来了八十两银子。
他走向钟千走向钟千说道:“孩子,这个你拿着。”
钟千连连摆手说道:“娘说了,不能随便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