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
“方川。”
“好,方川,你知道这暗潮是怎么来的吗?”
“不太清楚,不过听说是从安阳传过来的。”
“你的家人呢?”
“死了,在第一次暗潮的时候就走了。”
“那你为什么不搬走呢?”
“在这里不用交税啊,听人说最近边关紧张,随时都有可能打起来。如果真的打起来了我们不知道得加征成什么样子,到时候官员借机敛财很有可能剐掉我们一层皮,还有可能被抓到前线去。”
刘柯一听感到诧异,他刚回来可不知道要打仗,不过他还是猜了一下,如今北边的北阳瘟生教那一战,北阳元气大伤,根本就打不起。
西边的东商被凌渊教搅得一团乱,自己都一堆问题根本就打不了,而且他回来的时候没有看到边关在屯兵。
南边的柔青都快两百年没打仗了,更不可能。
那么就剩东边的国家——云国。
不过也有其他的可能,那就是御国要攻打其他的国家。
刘柯问李青玄:“他口中的打仗是什么意思?”
“就是打仗呗,和北阳打。”
“为什么?”
“为了一块地。”
“什么地。”
“河彰。”
“河彰?我记得那就是一处荒地啊而且那地方并不是御国和北阳的交界处,那不是北阳的土地吗?我们为什么要争?”
“这事我也说不清,听说是当年一个公主嫁过去了,然后那个公主得了河彰为封地,后来那个公主死了,可偏偏河彰一带发现了大量矿产,还有柏铜晶这种稀有矿石,于是皇上就说封地既然给了御国公主那河彰就是御国的。”
刘柯听后觉得有点儿荒唐,这个理由太牵强了,于是刘柯继续问道:“然后呢?”
“然后,然后北阳哪儿肯同意,他们说公主既然嫁入北阳那就是北阳人跟御国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再者女子获封地只有食邑,没有军事与行政权,封地是北阳赐的,公主死了且没有子嗣那么北阳理应收回。说实话,如果不是因为矿产北阳或许真的就如那片荒地给御国了,毕竟北阳元气大伤,打一仗更是雪上加霜。”
刘柯听后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只见方川小心翼翼地端来了两碗凉透了的水煮野菜,并满脸笑容地对众人说:“实在不好意思啊各位,我舍不得生火做饭,所以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