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婚配情况。”
“成亲十六年,有一个儿子。”
“周家为什么要请你来做丧饭?你又是怎么知道避开周老太爷尸变和三只邪灾的?”
“我……”
“你想清楚了,我现在在问你话,你还能勉强活,什么都告诉我我还能让你活着,那边那几个可不会听你解释,就算有人听你解释,那个人也压不住其他人,只有我才能让你活!”
“是周二老爷让我这么做的。”
“周二老爷?”
“我丈夫得了肺病,儿子要念书,家里马上就要揭不开锅了,周二老爷找到我说他家老太爷仙逝了,要我做一顿丧饭,而且出手就是三十两金子。”
“你之前做过丧饭吗?”
“做过几回。”
“你知道周二老爷为什么要找你做丧饭吗?”
“不知道。”
“接着说。”
“我在周家连做了五天的丧饭,第六天周二老爷找到我,又给了我四十两银子,他嘱咐我一但周围的人消失就从厨房里拿出一个新碗,往里面倒满清水然后从烧纸钱的盆里抓出一把灰放进碗里,再加一些米、肉、糖、酒最后放入一枚铜钱,然后喝下去,而且全程不能表现出惊慌失措。”
“你知道为什么吗?”
“不知道。”
“好,这个问题结束,那么你知道该怎么结束眼前的一切吗?”
“不知道,周老爷只是说有人会来接我。”
“会来接你?”
“嗯。”
“能说的我全说了,你能放我走吗?”
“可以。”
刘柯收了血枪,陈梅刚想跑却发现周围漆黑一片,她不敢了。
刘柯则走向了篝火,王建义立即问刘柯:“我们该怎么办?”
“不知道,如果胆子大,可以带个火把摸黑离开。”
此时施镖头想到了卵童子,卵童子说他经历过这样的事,那他肯定知道该怎么办,可此时卵童子又在地上不停的画着圈,不管施镖头怎么喊他都不搭理。
施镖头气得想给他巴掌,可想到被他一翅膀扇倒的周老太爷,他就还是收了手。
他看向刘柯却发现刘柯目光呆滞似乎失了神。
“这又是什么情况?”
“不知道啊。”
“算了等着吧。”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仿佛过了漫长的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