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久,并且还挡住了血殖的一次已经很不错了。
就在刘柯正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突然间,他注意到一名守棺人的眼神有些异样——只见其眼中似乎有一道道黑线在不停地游动着!
还没等刘柯来得及发出警告声,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发生了:那位守棺人口鼻耳眼四处竟然开始流出大量乌黑亮丽的长发!更让人惊愕的是,这名守棺人恰恰就是之前向他们透露过影桓奴消息之人啊!
眼看着那些诡异的毛发如蛇般迅速蔓延开来,并紧紧缠绕住了守棺人的整个面部,紧接着只听得“欻”地一声脆响,那张原本属于守棺人的面皮竟硬生生地被撕扯了下来!
而与此同时,那些脱离了守棺人躯体的毛发仿佛拥有生命一般,自动聚拢成一团,并在此刻完成了惊人的变化——它们以守棺人的脸皮为根基,重新塑造出了一具完整的身躯!
经过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激战之后,此刻的刘柯早已疲惫不堪,浑身无力。环顾四周,如今能够继续战斗且具备一定实力的,只剩下镖头、玄法以及卵童子这三个人罢了。
其中,镖头虽然懂得一些术法,但也仅仅局限于自保而已;若要让他去正面迎战这些来势汹汹的邪祟怪物,无异于是自寻死路。至于卵童子嘛,则只会一味地埋头画圈圈,好在那些邪灾对他并无兴趣,暂时倒也无需担心他的安危。如此一来,真正有能力出手对抗敌人的,便唯有玄浊一人了。
至于剩下的三个守棺人刘柯似乎没有抱太大的希望,他们的核心是守,主动攻击不是他们的强项。
玄浊见到这一幕,心中已然明了,如今场中能打的人恐怕唯有自己了。
无论如何,这场战斗必须由他来承担,就算仅仅是为了给刘柯争取一丝喘息之机、恢复之刻也罢!
他毫不犹豫地取出自身所携带的一切法器,如疾风骤雨般朝着那影桓奴冲杀而去。
玄浊手持桃木长剑,奋力向前猛刺过去;而那影桓奴则以其满头乱发作为武器,铺天盖地地朝他席卷而来。
面对如此凌厉攻势,玄浊当机立断,迅速抛出一把浸满鸡血的糯米。这些糯米如同箭矢一般激射而出,准确无误地击中那些飞射而至的发丝,瞬间将它们尽数逼退。
眼看着桃木剑就要刺穿影桓奴的身躯,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影桓奴的身形却骤然凭空消散无踪,只留下一张狰狞可怖的脸皮以及满地堆积如山的毛发。
然而,玄浊并未因此惊慌失措。他眼疾手快,立刻伸手解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