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是:“丹心济世万年扬”,横批“英灵永垂”。
另一幅挽联则是:“鹤驾西归空有泪,鹃声南望痛无声,千古流芳”。
棺材的一侧,悬挂着金色的叶子,另一侧则挂着银色的叶子,这些金银叶子在烛光的映照下闪闪发光,似乎象征着逝者的财富与地位。
棺材的底部,铺满了密密麻麻的铜钱,宛如一片金色的海洋,给人一种庄严而肃穆的感觉。
棺材的正前方,摆放着一幅老人的画像,想必这位老人便是躺在棺材里的逝者。
刘柯凝视着那幅画像,试图从老人的面容中捕捉到一些关于他生平的线索,但除了岁月留下的沧桑痕迹外,他并未能得到更多的信息。
原本,刘柯还希望能从挽歌郎口中的唱词里,了解一下这位老人的过往,但可惜的是,陈齐这地方的曲调他实在是难以听懂。那婉转悠扬的歌声,在他耳中如同天书一般,让人摸不着头脑。
无奈之下,刘柯只好带着王建义和唐若锦走进了这户人家。
一进门,他便觉得自己应该有所表示,于是他从怀中掏出一锭金元宝,轻轻地放在了桌子上。
这锭金元宝刚一现身,记账的人便如触电般猛地站了起来,满脸惊愕地看着刘柯,结结巴巴地问道:“您……您尊姓大名?”
刘柯微笑着回答道:“刘柯。”
记账的人闻言,赶忙将金元宝拿在手中掂量了一下,然后高声喊道:“刘柯刘老爷,十八两金元宝一个!”
刘柯听后,不禁哑然失笑,连忙纠正道:“我今年才二十岁,可不是什么老爷。”
然而,记账的人却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说道:“不这么喊可不好,您这一锭金元宝,可是比那些普通客人的礼金贵重多了,自然得尊称您一声老爷。”
刘柯没搭理,只是抓了一把干果分给了王建义和唐若锦。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高喊:“一巡吃完,二巡就位啦!”
话音未落,那些已经吃完酒席的人们,便纷纷从旁边的几间屋子里鱼贯而出。
而原本在露天处吃喝的人们,也都起身离去。
王建义和唐若锦见状,本也想跟着进屋子去,但却被刘柯叫住了。
“嘿,你们俩站住!”刘柯一脸严肃地喊道,“你们师父没教过你们吗?这进里屋吃席的,可都是跟主人家有交情的人,你们有这交情吗?”
王建义和唐若锦闻言,顿时止住了脚步。他们俩面面相觑,心中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