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见状,连忙摆手示意陈超这两个人是“穷鬼”。
陈超心领神会,随手拍了一下惊堂木,威严地说道:“本官现在宣布,王建义、唐若锦二人盗窃伤人罪名成立。王建义身为主犯,杖责六十;唐若锦作为从犯,杖责十下。”
王建义闻言,如遭雷击,他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地大声喊道:“大人,冤枉啊!”
然而,陈超根本不理会他的呼喊,不耐烦地挥挥手,呵斥道:“滚滚滚滚滚滚,老爷我忙着呢!”
听到陈超如此蛮不讲理的话语,王建义怒不可遏,他的双眼喷火,怒吼道:“狗官,我和你拼了!”
说罢,王建义不顾一切地冲向陈超,想要与他理论一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令人惊愕的一幕发生了——只见陈超的背后突然长出无数根粗壮的藤蔓,如同有生命一般迅速伸展,紧紧地抓住了王建义。
与此同时,几个衙役冲了过来,死死地将王建义按倒在地。
“欲袭本官,罪加一等!再加十下,拖下去给我重重地打!”陈超怒发冲冠,咆哮道。
“是!”衙役们齐声应道,随即将王建义像拖死狗一样拖到一条长凳上。
紧接着,官差们手持杀威棒,毫不留情地朝着王建义的身上狠狠地招呼下去。
每一棒都犹如重锤砸在王建义的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很快,王建义的身上就皮开肉绽,鲜血四溅,惨不忍睹。
唐若锦见此惨状,泪流满面,不顾一切地扑过去想要护住王建义,却被衙役一把推开。
七十杀威棒终于打完了,王建义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这样的折磨,几乎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
而在打唐若锦那十下时,行刑的人明显手下留情了不少,似乎是因为她是个女子,又或者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
唐若锦看着王建义那惨不忍睹的样子,心如刀绞。她毫不犹豫地背起王建义,离开了衙门。
然而,天公不作美,就在这时,天空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豆大的雨点砸在他们身上,仿佛要将他们淹没。
雨水和王建义身上的血水混合在一起,顺着他的身体流淌到地上,形成了一滩猩红的水洼。
唐若锦紧紧地背着王建义,艰难地在雨中前行。
她的衣服早已湿透,贴在身上让她感到无比的寒冷,但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救活王建义。
终于,她背着王建义来到了城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