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遍了,我要你做容器。”
“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这是个好问题,因为你最适合。”
“什么?”
“你知道吗?常人最多只能接受三个神的力量,多了就会死,信仰之人只能接受一个神的力量,不过他们可以将那股发力量发到极致,像你这种只能算借用力量,不过话说回来,你硬扛六个神的力量不死,你肯定是上好的容器啊。”
“六个神?”
“力量之神司天法相、血液之神天清血皇、印记之神祭傩、阴阳之神混沌圣祖、杀戮之神薙屠、生长之神安天法柭,这六个神喽。”
“什么,其他两股力量也是你搞得鬼?”
“都说了你是上好的容器,只让你承载四个神的因果岂不是太可惜了,再说了薙屠的力量与你体内其他神的力量十分契合能保证你不死,我搞到这两样东西可不容易,我求了立秋六天她才愿意把安天法柭的肉给我,我又杀了十个鬼煞门的人从他们身上抢了血然后注入你的体内。”
“你敢和神抢因果,你不怕吗?”
“神,一群堕神有什么可怕的。”
“堕神?”
“如果祂们是正神我们永远也接触不到祂们。”
“正神……堕神,你们节气肯定知道些什么。”
“知道又怎么样?你知道又能怎么样?你还想冲到天上去诛神?”
“我……”
“行了,要问什么尽快,可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此时秋分心想:“该死,天就快亮了,必须要抓紧时间了。”
“你们节气有最终目的吗?”
“那是四立的事,不该我们想。”
“算了,你要因果就取吧。”
“你以为因果是你的内脏啊说取就取。”
“看来我想的不错,掏空我内脏的人也是你。”
“这个当然,我从冬至那里借了三条命才让你活下来的,这么说来我救了你。”
“如果没有你根本就不需要救。”
“也对。”
“不过,是时候了。”
秋分面无表情地看着沙坳兵们,他的声音冰冷而又果断:“杀了他。”
然而,沙坳兵们却显得犹豫不决,他们彼此交换着眼神,似乎对秋分的命令感到困惑和恐惧。
毕竟,秋分虽然是督统,但就在刚才,他竟然残忍地杀掉了其他两个督统,甚至还打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