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端凝结出比之前更锋利的冰棱,像柄蓄势待发的长矛。
刘柯攥紧手中螳螂双刃,刃身泛着青黑色的暗光,那是螳螂甲壳与他鲜血融合后透出的凶性——方才冰尾缠上来时,他分明感觉到甲胄内侧传来一阵细微的震颤,像是有寒气正顺着甲缝往里钻,若不是及时扇动双翼退开,恐怕此刻甲胄已经开始崩裂。
“躲什么?”
小寒的声音裹在寒气里砸过来,人已经欺到近前,背后的蜂窝弩筒突然“嗡”地一声,这次射出来的不是冰箭,而是成簇的冰丝,细如牛毛,却带着凛冽的寒气,刚一落地就将雪地冻出密密麻麻的小冰洞。
刘柯不敢硬接,双脚在地上一点,借着螳螂双翼的升力往后掠,双刃在身前划出一道弧线,将迎面而来的冰丝斩断——断裂的冰丝落在半空就冻成了碎渣,溅在甲胄上发出“滋滋”的声响,竟硬生生融出几个细小的白印。
螳螂的声音在脑海里急促响起:“他在耗我们!冰丝在腐蚀我们的融合力,再拖下去我撑不住!”
刘柯咬了咬牙,余光瞥见不远处红豆正往这边看,两只眼睛小寒的背影,显然是想找机会偷袭,却又怕被冰甲波及。
刘柯深吸一口气,突然调转方向,不是往后退,反而朝着小寒的左侧猛冲——那里是蜂窝弩筒的射击死角,也是冰尾最难及时缠绕的方位。
小寒显然没料到他会反冲,冰尾仓促横扫过来,尖端擦着刘柯的肩甲划过,带起一串冰屑。
刘柯借着这股冲势,左手双刃直刺小寒心口的冰甲缝隙——那是方才激战中他记下的破绽,冰甲虽密,却在胸口处留了一道细缝,像是故意留出的换气口。
可刀刃刚碰到冰甲,就被一股突如其来的寒气弹开,小寒胸口的冰缝里突然涌出一团白雾,瞬间将刘柯的左手冻在半空,连带着双刃都结上了一层薄冰。
“我的冰甲能封你的融合。”
小寒咧嘴笑,露出两颗泛着冰光的尖牙,右手突然按在刘柯的肩甲上,掌心的寒气顺着甲胄往里灌,“你以为用了这么个玩意的甲就有用吗?二十四节气的力量,从来不是‘挡’就能扛住的。”
刘柯只觉得肩膀像是被塞进了冰窖,甲胄内侧的震颤越来越剧烈,脑海里螳螂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痛苦的嘶吼:“快甩开他!我要和你解体了!”
他猛地扬起右手,双刃带着全身力气砸向小寒按在肩甲上的手,刃身的青黑暗光骤然暴涨——这是他将仅剩的力气灌进甲胄的拼命招,哪怕之后甲胄崩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