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竟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身后三步远的地方,其中一只手正悬在他方才站立的雪地上,指尖滴落的不是血,而是几滴能让积雪瞬间融化的温热黑液。
这古怪的瞬移根本不讲章法!刘柯不敢再冒进,脚步往后退了半步,目光死死锁着典厄。
可下一秒,典厄的身体突然晃了晃,竟在原地分出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影子——一个站在原地盯着他,另一个则摇摇晃晃朝着父母躲藏的柴房方向挪去。
“不准动!”
刘柯急喝着挥刀劈向挪步的那个,刀刃却直接从那影子里穿了过去,连片雪花都没带起来。
是虚影!他刚反应过来,真正的典厄已经趁着他分神,猛地扑向旁边堆着的柴火垛,五只手同时按在木柴上。
诡异的事发生了——那些干燥的柴火竟像被吸走了生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焦黑酥脆,而典厄原本有些干瘪的身体,竟微微鼓胀了些,眼睛也亮得吓人。
刘柯这才看清,它掌心沾着的黑液正顺着木柴的纹路渗进去,像是在贪婪地吞噬着什么。
“原来它的能力吞噬精气即使那东西不是活物。”
刘柯后背冒起冷汗,刚要冲上去打断,典厄突然尖啸一声,猛地把沾着黑液的手拍向地面。
雪地里瞬间裂开一道细缝,一股带着腐味的黑气从缝里冒出来,缠上了刘柯的脚踝——他竟觉得双腿突然沉得像灌了铅,连抬步都变得迟缓。
这诅咒的能力,根本不止一种!
刘柯咬着牙,用刀背狠狠砸向缠在脚踝的黑气,目光却不敢再离开典厄半分——那家伙正歪着头,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五只手缓缓蜷缩起来,掌心的黑液开始冒起细小的泡泡。
刘柯只觉得一股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开来,仿佛整个口腔都被这种味道所占据。
他瞪大眼睛,死死地盯着典厄,眼看着它离自己父母藏身的柴房越来越近。
刘柯心急如焚,连忙施展出三道印记,希望能阻止典厄的脚步。
令他震惊的是,这些印记还没飞到典厄身旁,就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吞噬一般,迅速变黑并消失得无影无踪。
刘柯惊愕地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绝望。这东西竟然如此轻易地吞噬了他的力量,这让他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典厄突然转过头来,它的身体比刚才又大了一圈,那五只手上的泡泡也变得更加巨大。
这些泡泡仿佛拥有生命一般,在空中飞舞着,然后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