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当刘柯走到麦田边时,他惊讶地发现了眼前的一幕——一个唢呐匠和一个妇人正紧紧地抱在一起,显然是在偷情。他们被刘柯的突然出现吓得惊慌失措,尤其是那个唢呐匠,他原本想要动手,但当他看到刘柯手中的刀时,立刻就怂了,不敢再轻举妄动。
刘柯对这种事情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他觉得这不过是别人的私事,与自己无关。于是,他收起刀,转身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然而,就在刘柯转身的瞬间,那个唢呐匠却突然慌了神。他心里很清楚,虽然男人偷情在律法上并不会被判处死刑,但妇人的夫家人很有可能会私下将他处死。毕竟,他只是一个外来人,而这个村子里的人若是联合起来对付他,官府通常是不会过多干涉的。
想到这里,唢呐匠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然后急匆匆地追上了刘柯。刘柯听到身后的脚步声,突然猛地转身,迅速出手,一把掐住了唢呐匠的脖子。
“你找死!”刘柯的声音冰冷而充满杀意。
“兄……兄弟,我……我可以给你钱,你……你别把这事说出去。”唢呐匠惊恐地求饶道,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颤抖。
刘柯缓缓地松开了手,让唢呐匠重新站好。
唢呐匠立即将一锭银元宝给了他,他接过那锭银元宝,仔细端详起来。
这银子的分量着实不轻,少说也有三十两,对于一个普通的唢呐匠来说,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刘柯心中不禁生起一丝疑虑:一个唢呐匠,怎么可能有如此丰厚的收入呢?这其中必定有什么蹊跷。
他再次审视着手中的银子,突然发现了一些端倪。这锭银子的做工精细,上面刻有官印,显然是官银。
刘柯的眉头紧紧皱起,普通的银元宝有所不同,这明显是官银。
刘柯的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再次掐住了唢呐匠的脖子,厉声问道:“这银子是从哪儿来的?”
唢呐匠被刘柯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他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就……就是这地方的人给的。”
刘柯听了他的话,越发觉得这个村子里的人有些不对劲。
白承玉在这里失踪了,按常理来说,这个地方应该会有邪魔怪或邪灾入侵的迹象。然而,这里却平静得让人感到异常,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更奇怪的是,这个村子里一次死了三个人,按常理推断,村民们应该会感到恐惧和不安。但刘柯却发现,这里的人并没有流露出丝毫的害怕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