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爷,脓水好像真收了!”
三个人在寨子里住下了。
到了第二日,银蛇再来时,刘柯已不那么怕了。
它咬过之后,巫医拆开麻布,伤口边缘的红肿退了不少,连带着之前发热的头也清爽了。
第三日换完药,刘柯试着提了提之前拿不动的长刀,竟能稳稳握住了。
“这邪魔怪‘秼栂’,倒成了良药的引子。”
赵半斤蹲在地上逗银蛇——那蛇正蜷在他脚边,被他用草叶逗得慢悠悠转圈圈。
刘柯看着伤口上新生的嫩肉,对巫医拱了拱手。
巫医摆摆手,指了指银蛇,又指了指寨子外的山林,像是在说“蛇要回山找草药了”。
银蛇似乎听懂了,顺着巫医的手滑下地,慢悠悠地钻进了寨边的草丛里,只留下一道银亮的痕迹。
“倒是比城里的大夫邪门,却真管用。”
刘柯活动着胳膊,看向百康寨外的路。
“伤好得差不多了,明日就能动身去血雨村。”
赵半斤立刻应着,又往刘柯伤口上瞟了两眼,忍不住笑:“往后再遇着伤,怕是还得念着这寨子里的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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