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淡金色的光，白丝被光芒一燎，瞬间蜷成了团。

可还没等她松口气，那老婆婆突然咧开嘴笑了，嘴角咧到了耳根，露出嘴里黑黄的牙：“小姑娘家，别多事。”

话音落，周棠突然“哎哟”一声捂住胳膊，刘柯转头一看，只见她胳膊上竟凭空冒出几道细密的血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刮过。

而那老婆婆的手腕上，同样的位置也有几道痕，只是她的痕里渗出来的不是血，还是那滑腻的白丝。

“反伤？”

刘柯心一沉，刚握紧刀，就觉得小腹一阵绞痛——方才吐的时候太用力，本就没好利索的伤口像是被狠狠揪了一把。

他低头，见自己腰间渗出血来，再看那老婆婆，她破旧麻衣的腰间，竟也洇出一片深色，只是那深色里，正有白丝慢悠悠地往外钻。

“她不是靠打，是靠缠。她身上的伤会反到你俩身上，她受的力也会——周棠刚才打她那两下，怕是自己也得受着！”

刘柯这才注意到周棠的脸色发白，握着木如意的手在抖——刚才她挥如意时用了十足的力，此刻怕正疼在自己身上。

而那老婆婆，竟又拿起那个烂苹果，往嘴里塞了一大口，这次的恶臭更甚，像是腐肉混着烂泥，刘柯只觉得鼻腔里像被塞了团脏棉絮，连呼吸都带着腥气。

他强忍着没再吐，可周棠却受不住了，捂着嘴别过头，脸憋得通红。

就在这时，老婆婆突然将嘴里的苹果渣往地上一吐，那些渣子落在地上，竟瞬间长成了一小丛灰白色的蘑菇，蘑菇伞一撑开，就有细小的灰粉飘了出来。

刘柯下意识地护着周棠往后退，可还是晚了——灰粉沾到他手背上，瞬间烧出几个小红点，疼得他龇牙。

而那老婆婆手背上，同样的位置也有小红点，她却像没事人一样，用十二根手指轻轻拨弄着那些蘑菇，嘴里又唱起了那诡异的歌：“棺入土，土生菇，菇开花，送你家……”

周棠突然“噗”地喷出一小口血，刘柯惊得扶住她，见她嘴角的血里竟混着几根细小的白丝。

“别硬撑。”刘柯咬着牙，将刀横在身前，“你往我身后退，她的反伤……我来试试。”

他话音刚落，突然抬手一刀往自己胳膊上划了道浅痕——不是很重，却也见了血。

几乎是同时，那老婆婆“啊”地叫了一声，胳膊上同样的位置竟也裂开一道口子，这次没冒白丝，反而冒起了黑烟。

“原来如此。”刘柯眼中闪过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