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把白色的小裤子染成了深褐色。
“你以为拔了刀就能醒?”
刘柯猛地想起十岁那年的午后,他追着一只断了翅的蝴蝶跑过晒谷场,母亲在后面喊他收衣服。
他回头时,只看见晒谷场的草垛突然塌了,母亲的蓝布衫角从草堆里露出来,像面小小的旗。
此刻草垛的味道混着皂角味涌进鼻腔,棋盘彻底散了架,衣绳般的格子线缠住他的脚踝,越收越紧。
那些镜面上的“自己”都开始往墙上爬,影子在黄色的光里拖得老长,最后都融进那两个黑影里。
老头彻底消失了,原地只剩那串裂了缝的佛珠,正滚向刘柯脚边。
他伸手去捡,指尖却穿过佛珠,触到一片冰凉的潮湿——低头看时,自己的手变成了半透明的影子,正攥着件湿透的蓝布衫,衫角的补丁和记忆里母亲那件一模一样。
此时刘柯不受控制的说道: “该收衣服了。”
可一瞬间刘柯又回到了落子之前,这次刘柯不打算落子了,这次的幻觉有些超出了他的想象,他准备静静的等到幻觉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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