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箭的速度快得超乎想象,只听“噗嗤”一声,箭头毫无阻碍地射穿了它的身体,从另一侧穿出,带着一股血箭没入水中。
大鱼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随后便僵硬地浮在水面上,彻底没了声息。
刘柯松了口气,脚下轻轻一点水面,身形如同轻盈的飞鸟般掠过水面,稳稳地落在了岸上。
刚一站定,他身上的墨绿色铠甲便开始出现变化,甲片一块接一块地剥离,在空中飞舞、重组,最后化作一只不大的螳螂。
这只螳螂通体翠绿,翅膀微微扇动着,飞到刘柯的肩膀上,同时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像是在用力喘气,显然刚才的战斗也消耗了它不少力量。
岸边的人们这才从震撼中回过神来,看着刘柯和他肩膀上的奇特螳螂,一时间议论纷纷,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好奇。
刘柯的目光紧紧锁在肩膀上的螳螂身上,小家伙翅膀还在微微颤动,细瘦的肢足撑在布料上,看着竟有种莫名的疲惫。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这小东西要是会出汗,现在怕是早就汗流浃背了。
“螳螂。”他试探着开口,声音里还带着刚结束战斗的沙哑。
螳螂歪了歪脑袋,复眼转向他,声音透着点不耐烦:“干嘛?”
“你……是动物?”刘柯问得有些迟疑,毕竟谁家动物能变成一身硬甲。
“废话。”螳螂的声音里满是“你这不是明知故问”的嫌弃,翅膀不耐烦地扇了扇,带起一阵微风吹过刘柯的脖颈。
刘柯摸了摸鼻子,还是按捺不住疑惑:“可你居然能变成铠甲,这也太不合理了吧?”
“合理?”螳螂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声音陡然拔高了些,“刘柯,你说说这世上能有几件事是完全合情合理的?就说你自己,这些年流的血怕是能汇成条小河了吧?换了旁人,别说流你那么多血,就算是你随便用一次血规门的功法,淌的那点血都够普通人死个十来回了。现在你倒好,自己一身不合常理的本事,反倒来嫌我变铠甲不合理?再说了你觉得我会说话就合理了?”
刘柯被怼得哑口无言,刘柯只好放软了语气,带着点讨好:“哎呀,别生气嘛,我就是有点儿好奇而已,没别的意思。”
螳螂哼了一声,语气冷淡下来:“没什么可好奇的。我之所以能变成铠甲护着你,说到底,都是用你的阳寿换的。”
这话像块石头猛地砸进刘柯心里,他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刚才还带着点轻松的神色荡然无存。
周围的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