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开道血口子,倾盆而下。
“哐!”
最后一声锣响戛然而止,像是敲锣的人终于脱力。
下一秒,积压的血水如决堤的洪水般砸下来,带着骇人的声势,在地上砸出一个个血坑,汇成蜿蜒的血河。
棺材顶上,那个没有口鼻的怪人始终仰着头。
面门处的皮肤忽然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像是在“嗅”那血雨里的气息,又像是在“喊”着什么。而刘柯紧闭的眼角,一滴浑浊的泪混着血珠滚进泥里,他还在等,等那把伞穿过血雨,落在他头顶的瞬间。
此时那些长着人脸的虫子,长着虫脑袋的人与长着翅膀的头发被大量血水融化。
可无眼无耳之人与无鼻无口之人则还没有放弃这两个家伙对抗神。
血雨砸在棺材上的声响突然变了调,不再是沉闷的“咚咚”声,倒像砸在了烧红的铁上,“滋滋”地冒起白烟。
那无眼无耳的怪人忽然动了。他抬手按住棺盖,指腹抠进那些扭曲的纹路里,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刹那间,棺身的纹路竟活了过来,像无数条细小的血蛇顺着他的手臂往上爬,钻进他没有五官的面门——那里本该是眼耳的位置,此刻竟裂开两道细长的血缝,缝里没有眼珠,只有两团跳动的红光,比天地间的血色更烈。
“锁。”
一个无声的字仿佛直接砸进意识里。
空中那团翻滚的血云猛地一滞,那些刚要冲破束缚的血水竟像被无形的锁链捆住,在半空凝固成密密麻麻的血珠,每一颗都映出怪人面门的血缝。
这是他的底牌——“无窍锁魂”,以自身五官为祭,换来能锁住万物流动的枷锁,哪怕是神明引来的血雨,也能被他钉在原地。
可血雨的源头还在疯涌,凝固的血珠表面很快布满裂纹。
无鼻无口的怪人终于有了动作,他抬手抚过自己平整的面门,指尖划过的地方突然鼓起青筋般的纹路,顺着脖颈缠上棺材。
“嗡——”
棺木发出一声震耳的嗡鸣,那些雕纹里渗出漆黑的雾气,雾气落地的瞬间,竟在泥地里扎根,疯长成一片扭曲的树林。
每棵树干上都长着刘柯的脸,嘴巴一张一合,发出无声的嘶吼。这是他的底牌——“无声唤界”,以口鼻为祭,用自身气息编织出一片界域,把血雨困在这片被嘶吼笼罩的空间里,哪怕血雨能冲破锁魂的束缚,也逃不出这片不断收缩的树林。
血珠在红光里炸裂,血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