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的口吻问道:“你……你也是血规门的人?”
刘柯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刀缓缓抬起,然后轻轻地搭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对方见状,立刻明白了刘柯的意图,他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这位师兄,还请你停手!”他急忙喊道,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惊慌。
然而,刘柯却对他的呼喊充耳不闻,只是冷漠地说道:“给我一个‘喜’字,否则你应该知道我会怎么做。”
面对刘柯的威胁,对方显然有些犹豫。但很快,他也将手中的刀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师兄,你这是在威胁我。虽然这一招风险很大,但我还不至于不敢用。”
刘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轻声说道:“哦,是吗?”
话音未落,只见刘柯突然将手中的刀猛地一转,刀尖直直地对准了自己的心脏。
这一举动让对方大惊失色,他失声叫道:“你……你想动用心头血?你……你不要命了!”
刘柯的眼神异常坚定,他冷冷地看着对方,说道:“要不,我们一起来吧。”
说罢,刘柯手中的刀开始缓缓地刺向自己的心脏,每前进一分,都似乎能听到心脏被刺破的声音。就在刀即将刺穿心脏的一刹那,一个“喜”字令牌如同流星一般疾驰而来,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刘柯的面前。
“疯子!血规门居然出了一个疯子!”对方看着刘柯,满脸的不可置信,嘴里喃喃自语道。
刘柯拔出即将刺入心脏的刀捡起了那个“喜”字令牌。
那个队伍的人开始责怪他为什么要将令牌送给别人。
“都闭嘴,你们想死尽管和他动手,如果万奇门的规则不出手干预我们所有人都行死,不信你们可以试试。你们可不要小瞧了心头血,这东西杀起人来可不会讲人情施展此术之人更不可能手下留情。”
刘柯紧紧地握着手中的令牌,目光凝视着它,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这次的考验竟然没有明确告知结束的时间!这让刘柯感到十分诧异和担忧。
喜与悲的规则是通过争夺、收集和交换来获得“喜”字令牌,但却完全没有提及这个过程会持续多久。
如果他们一直这样盲目地进行下去,而不知道何时会结束,那将会带来极大的危险。
因为一旦那个神秘的声音突然宣布“时间到”,而他们的队伍还没有收集到四个“喜”字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