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还是活得好好的?大嫂,您得看开点儿啊!”
许春花的情绪愈发激动起来,她瞪大眼睛,对着猴子喊道:“你是小混混,你当然无所谓了!可我不一样,我有三个孩子,丈夫病了,公公婆婆也干不了活,我得回去照顾他们啊!我最大的儿子才十一岁,他顶多能做做饭、干些小家务,但让他养活一大家子人,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猴子听了许春花的这番话,不仅没有表示同情,反而还调侃道:“大嫂,那这不正好嘛!这个地方可以让您好好休息一下呀。您看看您盘子里的鸡骨头,都快被您嗦成玉了,呵呵呵呵。”
“大嫂,这地方最好的结果是十一个人活一个人死,你是想博得大家的同情吧。”
“你在乱说什么。”
可猴子显然是说上头了,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许春花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接着说道:“你这种人我见多了,当年老子跟人上门讨债,那家人依然是家里有多不容易这套说辞,这么惨有种别借啊。”
许春花终于忍不住了,她猛地站起来,满脸怒容地吼道:“我们的事跟你说的有关系吗?”
猴子被她这一吼吓了一跳,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他梗着脖子回怼道:“我只是给其他提个醒,免得其他人被你骗了。”
“你!”许春花气得说不出话来,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显然是被猴子的话气得不轻。
刘柯实在不想听这两个人再继续吵下去了,他看向张尚,然后问道:“你真的是北阳的捕刀人?”
张尚一脸坦然地回答道:“那还能有假?”
刘柯轻笑一声,指着张尚身上的衣服说道:“可你穿的明明是晋燕的捕刀人服饰啊。”
张尚的脸色微微一变,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说道:“和你刚才说的一样,我说谎了又怎么样?这个游……”
刘柯突然打断了他的话,说道:“不不不,你没有说谎,你说的是实话!”
张尚愣住了,他有些惊讶地看着刘柯,问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刘柯微微一笑,解释道:“用太过拙劣的伪装来撒谎,不是蠢就是局。而以你的能力,显然不可能是蠢,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了——这是一个局。”
“你!”
刘柯嘴角微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继续说道:“让我来猜猜看,这其中的缘由。众所周知,万奇门的规则坚如磐石,不可能被其他神只或其他力量所侵犯。既然如此,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