衬下显得格外刺眼。
吕七则用手紧紧捂住自己受伤的脖子,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和惊恐。
她万万没有想到,刘柯竟然会如此不顾一切、拼死相搏。此时,由于绛天神晖所带来的短暂痛感减轻已经过去,那种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再度袭来,而且比之前更加强烈。
刘柯只感觉此刻的自己犹如置身于炼狱之中,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烈火灼烧,每一根骨头都似要断裂开来。他痛苦地呻吟着,但却无法减轻丝毫的痛楚。
另一边,吕七也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缓缓倒在了地上。她的伤口处不断有鲜血涌出,染红了身下的土地,但可以确定的是,她暂时还没有性命之忧。
如今,这场生死较量变成了一场时间的赛跑,究竟是吕七的伤势能够率先痊愈,还是刘柯能够从极度虚弱的状态中顽强地挺过来呢?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不知过去了多久。刘柯突然感觉到自己的眼皮变得异常沉重,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上面。终于,他再也无力抵抗倦意的侵袭,缓缓地合上了双眼。
当刘柯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简陋的木床上,身上盖着一条略显粗糙的羊毛毯子。
他迷茫地环顾四周,心中充满了疑惑:“这……这是什么地方?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吕七呢?不行,我绝对不能让她逃走!”
刘柯咬紧牙关,用尽全身力气想要挣扎着坐起来。然而,无论他怎样努力,身体都像失去控制一样,丝毫动弹不得。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的身体怎么不听使唤了?难道我真的就这样废了吗?不,不可能!”
刘柯使出浑身解数,艰难地扭动着脖子,仿佛每动一下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终于,他看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一个独臂老者正安安静静地坐在桌前。
桌上摆放着一个盆子,里面盛着各种颜色各异、深浅不一的血液,看向周围已死的动物就明白,这盆血里至少十种不同的动物!有的鲜红如烈火,有的暗沉似墨汁,还有的呈现出诡异的绿色和蓝色。
紧接着,那名老者若无其事地伸出右手食指,开始使劲儿地掏挖自己的耳朵。不一会儿,一坨硕大无比、散发着恶臭的耳屎被他挖了出来,并毫不犹豫地丢进了装有动物血液的盆子里。做完这些后,他随手拿起一根破旧的木棍,毫无章法地在盆子里胡乱搅动起来。
一番操作过后,老者端起那盆让人作呕的血水,缓缓朝着刘柯走了过去。看他的架势,显然是想要逼迫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