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放在鼻尖轻轻一嗅。
冰屑从鱼身上簌簌落下,他只闻了一瞬,便面无表情地随手丢开。
余下未被冻住的黑鱼仍在半空盘旋,它们齐齐张开嘴,一颗颗猩红如血的泡泡缓缓浮出,在空气中悬浮、膨胀,带着诡异而致命的气息。
三道红泡骤然激射而出,精准砸在刘柯的右手上。
一瞬之间,他整条右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僵硬、石化,从指尖到手腕,尽数化作暗红如血的坚硬石质,再无半分活气。
马将与花伏看得心惊肉跳。
可刘柯依旧面无表情,连眉头都没动一下。
他淡淡瞥了一眼自己石化的右手,转而看向马将手上那对沉重的铜锤。
下一瞬,他伸手直接抢过铜锤,反手一抡。
“砰!!!”
一声沉闷刺耳的脆响,他竟亲手将自己整条石化的右臂,硬生生敲得粉碎。
碎石残片飞溅一地,鲜血都未曾流出多少。
马将看得浑身发寒,几乎不敢呼吸。
而刘柯只是垂眸,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右臂断口。
下一秒,断口处皮肉蠕动,筋骨新生,一只完好无损、苍白而有力的新手,以一种违背常理的速度,飞快重新长了出来。
他活动了一下五指,仿佛只是掸掉了一点灰尘。
自始至终,他脸上没有半分痛色,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平静得,像一尊从地狱里走出来的、没有痛觉的怪物。
“这家伙究竟是人还是邪灾啊?!”
数不清的黑鱼悬在半空,鱼鳍泛着冷硬的黑色光泽,如同无数柄悬在头顶的利刃,随时都能俯冲而下撕碎一切。
刘柯抬眼望向那片黑压压的鱼群,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的猩红,周身骤然腾起暗金色的气浪,气息森寒又狂暴,他使出了“冥天灼气”!
气浪一卷而上,空中的黑鱼像是被无形的烈焰灼烧,又似被一股霸道力量抽走了所有生机,鱼身瞬间僵硬,挣扎都来不及,便接二连三失去力量,噼里啪啦砸落在泥泞的地面上,抽搐几下便不再动弹。
不远处的花茯与马将只觉体内气力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疯狂抽离,经脉一空,浑身发软,眼前阵阵发黑,双腿一软便齐齐栽倒在地,连抬手的力气都不剩。
刘柯面色平静,掌心缓缓凝聚起两团柔和却精纯的光点,指尖一弹,光点便径直飞入二人体内。
暖流瞬间席卷四肢百骸,流失的力气飞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