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活物。
密密麻麻的黑鱼在空中游动,鳞片泛着死灰般的冷光,密密麻麻地围堵上来,几乎要将两人彻底吞灭。
马将把一把锤放下,猛地抬手,一把攥住花茯的脸颊,指腹带着粗粝的薄茧,不容她躲闪,低头便重重吻在了她唇上。
这一吻仓促、滚烫,又带着近乎绝望的狠劲。
花茯浑身一僵,又急又气,眼眶瞬间红了,抬手推了推他,声音发颤:“都什么时候了,你亲我干什么!”
马将松开她,眼底翻着汹涌的蓝火,喉间滚出一声沙哑到极致的话:“我怕……再也没有机会了。”
他手中两柄沉重铜锤微微一震,锤身骤然腾起幽蓝烈焰,火焰不烫,却透着刺骨的凛冽。
马将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一双瞳孔已彻底染成冰蓝,光芒冷冽如深海寒玉。
“玉破容!!!”
他双锤轰然相撞。
刹那间,蓝火如狂涛海啸般席卷而出,铺天盖地压向黑压压的鱼群。
被火焰扫过的黑鱼瞬间焦黑碳化,空气中弥漫起皮肉烧焦的腥气,大片黑鱼化为灰烬,炸开一片空荡。
马将头也不回,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媳妇儿,回去……治好咱儿子的病,好好孝敬爹娘。”
花茯心头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死死攥住她:“你想干什么?!”
马将双臂一沉,双锤狠狠砸向地面。
轰——
冲天蓝火骤然炸开,一圈火墙将两人死死护在中央,烈焰熊熊,隔绝了黑鱼的扑咬。
而方才被火焰烧过的地方,竟凝出一条由蓝火铺成的光道,像一条绝境里硬生生撕开的生路。
“咱儿子才一岁,不能没有娘。”马将喉结滚动,字字都像从血里挤出来,“两家的老人,也得有人照顾。茯儿,一切……拜托你了,快走!”
“不行!”花茯几乎是尖叫出来,眼泪终于崩落,“孩子不能没有爹!你让我一个人回去,我怎么面对两家老人!要走一起走,大不了……大不了我们一起死!”
“茯儿,听话。”马将声音发颤,火光照得他侧脸明明灭灭,“我的火撑不了多久,你再不走,那不是……”
话未说完,周围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咕噜声。
那些残存的黑鱼嘴中不断鼓胀,一颗颗猩红如血的泡泡在空中轻轻飘荡,透着妖异而致命的气息。
马将脸色骤变,心头警铃狂响只觉不妙,厉声嘶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