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
可他刚冲两步,彭海侧身、抬手、一拳。
简简单单一拳,结结实实砸在他胸口。
徐云焕像一片枯叶般飞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
他太虚弱了,太久没吃饭,太久没喝水,身体早已被饥荒掏空。
刚才那半颗白菜、一个地林果,不过是回光返照,根本撑不起他半点力气。
他躺在地上,喘着粗气,胸口剧痛,手脚发软,连抬一根手指都做不到。
彭海跛着脚,慢慢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
唐秀才则轻轻拂了拂衣袖,语气平静得令人发毛:“既然看见了,就别走了。”
就在彭海拔出腰间尖刀准备当场灭口,永绝后患之际,围墙外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与喘息声。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改了主意,徐云焕不能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死了,留着他,反而有更大的用处。
彭海一把揪住徐云焕的衣领,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拽起来,和唐秀才一同快步走出了土墙大门。
“干什么呢?!”
彭海一声暴喝,声色俱厉。
墙外的几人吓得浑身一哆嗦,脚步瞬间僵住,手足无措地围了上来。
彭海定睛一看,不过是五六个饿得眼冒绿光、想来偷粮的村民。
唐秀才立刻摆出威严的面孔,冷声道:“你们几个,去,把村里所有人都叫到这里来!一个都不许落下!”
那几人被他的气势震慑,哪里敢违抗,连滚带爬地四散而去。
没过多久,全村老少都被赶到了地头。
围墙周围火把被一一点燃,熊熊的火光将夜空照得通明,也映亮了一张张面黄肌瘦、麻木惶恐的脸。
唐秀才清了清嗓子,指着被彭海死死按住的徐云焕,高声蛊惑道:“诸位乡亲快看!此子深夜闯入禁地,早已被妖物安屈附身,沾染了满身邪气!今日,我便要代表圣人,替天行道,除掉这个祸患!”
他和彭海打的算盘很响:当众处死徐云焕,一来可以把所有罪责推到“妖邪附体”上,掩盖地里藏银的真相;二来杀鸡儆猴,彻底吓破所有人的胆,让他们再也不敢觊觎这片土地。
就在彭海举起刀,准备动手的刹那,人群一个人怒声咆哮:“徐云焕是我亲侄子,我看你们谁敢动他!”
唐秀才脸色一沉,立刻扣帽子:“徐武清!你如此维护一个被妖魔附身的妖孽,莫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