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武平一家四口,尽数惨死在血泊之中。
彭海站在一片狼藉、血腥味刺鼻的屋里,喘着粗气,脸上的疯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阴冷的算计。
事已至此,他已经没有退路,杀人、夺地,他走到这一步,为的就是独占徐武平家那片能凭空长粮出水的宝地。
可彭海不傻,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块地的诱惑太大了,大到足以让全村人红着眼、撕破脸。
想独占这块地的,绝不止他一个。别人藏在心里不说,他看不清、摸不透,但有一个人,他百分百确定唐秀才,一定也在打这块地的主意。
那老家伙表面斯文,心思比谁都深,今晚这场屠杀,他虽没亲手沾血,却在背后推波助澜,摆明了是想坐收渔利。
彭海摸了摸腰间还在滴血的刀,眼神阴鸷,想要独吞,难如登天。
一旦他露出独占的心思,唐秀才第一个就会带头收拾他。
思来想去,彭海咬了咬牙,硬抢不行,硬占更不行。
唯一的路,就是先和唐秀才联手。
先稳住局面,再慢慢想办法把地彻底攥在自己手里。
拿定主意,彭海不再犹豫,冷声吩咐身边几个跟着他一起动手的村民:“烧了,把这房子,一把火烧干净。”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徐武平家的屋子,在深夜里熊熊燃烧,将一切血腥与罪恶,都掩盖在烈焰之下。
彭海趁着火光与混乱,悄悄找到唐秀才,压低声音,两人在暗处密谈。
他们商量着如何掩盖罪行不让官府来查户口时发现问题,如何安抚村民,如何把这场灭门惨案,变成“除妖正道”。
一夜过去,天光大亮,徐武平一家,彻底消失了。
尸骨无存,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守在地头被杀的徐武昭,尸体也被悄悄处理,无影无踪。
就像这家人,从来没有在太康村存在过一样,晨光微亮,唐秀才整理了一下衣襟,摆出一副道貌岸然、忧心忡忡的模样,缓步走向徐武平家那片神奇的土地。
他站在地头,目光扫过围过来的村民,神色严肃,声音低沉而有力:“诸位乡亲,从今日起,此地列为全村禁地,任何人不得靠近、不得触碰、不得取用一物。”
众人一愣,纷纷窃窃私语。
唐秀才继续高声说道:“徐武平一家,与妖物安屈勾结,罪孽深重,现已全数伏诛。但……安屈未灭,妖力未散,仍盘踞在此地之中。此地下的水、长出的

